文建瓊氣憤道:“張大錘,你別這麼大男子主義行不行?我現在就給你說,總行了吧?”
張大錘冷着臉道:“那你說吧!我倒要看看對我們家有多大好處,讓你這樣迫不及待的答應。”
文建瓊聞言,巴拉巴拉將事情講了一遍,講完之後,還得意的笑了起來。
張大錘卻大罵道:“文建瓊,你特麼是八輩子沒見過錢嗎?就因爲三元錢就把你高興成這樣?”
“就三元錢?”
文建瓊譏諷道:“張大錘,你好大的口氣,你一個月能掙到三元錢嗎?”
“老二已到了娶媳婦的年齡,鐵蛋也到了讀書的年齡,這些都需要錢,但這些錢都還沒有着落。”
”老孃是喜歡錢,但這還不是被貧窮給逼的嗎?你以爲老孃就願意去討好你那位用鼻孔看人的姐姐嗎?”
張大錘嘆氣道:“我沒說你喜歡錢不好,我同樣也愛財,但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你得考慮這每月三元錢背後的風險。”
“我那白眼狼姐姐也說了,她孫子極爲頑劣,萬一出點甚麼事,我們能說得清楚嗎?”
“你可能不瞭解我那白眼狼姐姐,她就是一個無理也要攪三分的潑婦,如果他孫子傷着碰着,我怕我們不僅掙不了她那三元錢,還得賠出去一大筆。”
“當家的你放心,我不會讓棒梗出事的。”
“天有不測風雨,人有旦夕禍福,你拿甚麼保證棒梗不會出事?”
“我都想好了,等棒梗來了我們家,我就拿鐵鏈將棒梗鎖在家裏,只要不放他出門,他即便想出事也沒有機會。”
“甚麼玩意?將棒梗鎖在家裏?張小花知道了還不得鬧翻天呀?”
“不會的,張小花已經說了,她將孫子送來鄉下,就是想讓他喫點苦頭,磨磨他的性子,改掉身上的壞脾氣。”
“我總覺得這事不靠譜,要不還是算了吧?”
“算甚麼算?你不想給你二兒子娶媳婦了嗎?不想送你大孫子去學校讀書了嗎?“
“我們還可以想其他辦法嘛?”
文建瓊沒好氣道:“還有個屁的辦法,這事我來辦,你不用管!”
張大錘沉默良久,長嘆一聲,無奈道:“那好吧!”
……
賈張氏一路顛簸,回到四合院時,已經九點多了。
秦淮茹急不可耐道問道:“婆婆,怎麼樣?你孃家人同意帶棒梗了嗎?”
賈張氏滿臉疲態,有氣無力道:“有給我留晚飯嗎?我都快餓死了。”
秦淮茹略顯尷尬道:“我以爲你明天才回來,所以就沒有準備你的晚飯。”
賈張氏聞言,三角眼一瞪,直勾勾的看着秦淮茹,那模樣恨不得將秦淮茹給生吞了。
秦淮茹也覺得有些理虧,好聲好氣道:
“婆婆,你別生氣,我現在就去給你煮喫的。”
“等一下,先給我倒杯水,我現在又餓又渴,爲了趕車,一整天粒米未進,滴水沒沾 …”
“婆婆辛苦了,我現在就給你倒水。”
半個小時後,秦淮茹給賈張氏端來了一大碗棒子麪粥。
賈張氏二話不說,拿起筷子,就呼哧呼哧的吃了起來,那喫相比豬搶食好不了多少。
三分鐘不到,賈張氏渴下最後一口棒子麪粥,打了一個飽嗝,滿臉不悅道:
“就只有棒子麪粥,沒有其他喫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