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被懟啞口無言,正當她下不來臺時,家裏卻走進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。
小男孩奶聲奶氣道:“爺爺、奶奶,這位老奶奶是誰?”
賈張氏笑眯眯道:“孩子,你叫甚麼名字,我是你的大姑婆。”
“大姑婆,我叫張鐵蛋!”
賈張氏滿臉慈愛道:“真是個好孩子,姑婆請你你奶糖。”
賈張氏說着,就從兜裏掏出一把糖遞向張鐵蛋。
張鐵蛋見狀,興高采烈的準備舉手去接,張大錘卻大聲道:
“鐵蛋,不許要。”
張鐵蛋頓時左右爲難,他確實想喫奶頭,但又不想不聽爺爺的話。
文建瓊看出了孫子的窘迫,開口道:
“鐵蛋,長者賜,不可辭,既然是姑婆給你的奶糖,你接着就是。”
張鐵蛋聞言,迫不及待的接過賈張氏手中的奶糖。
文建瓊沒理會丈夫那黑如鍋底的臉,對着賈張氏道:
“大姐,你不是要去祭拜公公婆婆嗎?我帶你去。”
張大錘怒吼道:“文建瓊,你特麼是不是又想捱揍了?沒聽見我說,不許這白眼狼去上墳嗎?”
文建瓊沉聲道:“大錘,你沒權利阻止大姐去祭拜自己的父母。”
“大姐,跟我走,我帶你去公婆的埋骨之地!”
文紅瓊說完,就拉着賈張氏往後山走去。
賈張氏來到父母的墳前,燒着紙,假把意思留了幾滴馬尿,就迫不及待的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文建瓊故作隨意的問道:
“大姐,你這次回來應該有甚麼事吧?”
賈張氏說道:“確實有點事,要和大錘商量。”
“大姐,有甚麼事你最好先告訴我,大錘對你甚麼態度你也看見了,你直接找他商量,肯定談不攏。”
”你如果先告訴我,我還可以從旁勸說。”
賈張氏沉吟片刻,繼而道:“其實也沒甚麼大事,我就是想將我孫子送來鄉下,讓你們兩口子幫我帶一段時間。”
文建瓊驚訝道:“你的孫子,爲甚麼要交給我們照顧?”
賈張氏介紹道:“我孫子被我和她媽慣得嬌縱無禮,我們實在管不了了,我就想着讓他來鄉下喫點苦,或許就能改掉他身上的壞脾氣。”
“你孫子不用讀書嗎?”
“他已經被學校開除了。”
“大姐,你們都管不了的孩子,我們就更管不了。”
“不需要你們管,你們只需要給他一口喫的,不然他餓死就成。”
文建瓊假笑道:“大姐,不是我們不願意幫你帶孩子,而是我們有農活要忙,沒時間幫你帶孩子。”
賈張氏一臉傲慢道:“不然你們白帶,我可以給錢。”
文建瓊滿臉貪婪道:“你能給多少錢?”
賈張氏見狀,面露輕蔑,大氣道:“我願意一個月給你一元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