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之所以這麼氣憤,是因爲之前最疼愛的他兩個人,如今卻“移情別戀”,只疼他那兩個妹妹了,她受不了這種心理落差,所以變得偏激起來。
秦淮茹和賈張氏聽着棒梗惡毒的話語,手中的動作瞬間更重了,直到將棒梗打得奄奄一息,二人才堪堪停手。
秦淮茹和賈張氏打完棒梗,就跟沒事人一樣,拍拍手,各自離開了。
賈張氏去廚房做飯,秦淮茹去臥室給小當縫補衣服。
棒梗如死狗一樣趴在地上,痛苦的的呻吟着,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他。
棒梗見狀,眼神愈發冰冷,心中暗暗發誓,一定要將奶奶、媽媽、妹妹全部宰了。
秦淮茹縫補完衣服,來到客廳,正好和棒梗噩夢般的眼神對上,心中不由得一顫。
秦淮茹強裝鎮定,怒斥道:“棒梗,你還躺着地上幹甚麼?趕緊給我起來。”
棒梗不說話,只是冷冷的盯着秦淮茹。
棒梗本來就瞎了一隻眼睛,就這樣滿臉仇恨的盯着一個人,顯得尤爲恐怖。
秦淮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磣,逃似的離開客廳,進入廚房。
賈張氏回頭瞥了一眼進來的秦淮茹,轉頭繼續做飯。
秦淮茹卻來到賈張氏身邊,低聲道:
“賈張氏,棒梗不能留在家裏了,他現在的性格越來越偏激,我怕他那天真會把小當和槐花給殺了。”
賈張氏聞言,渾身一激靈:“秦淮茹,你是不是想多了?棒梗他哪敢殺人?”
秦淮茹一臉嚴肅道:“你如果不相信,可以去客廳裏看看棒梗的眼神,那眼神陰森恐怖,讓人不寒而慄。”
“一個眼神有甚麼可害怕的,你真是膽小如鼠,我現在就去瞧瞧。”
賈張氏離開廚房,但很快就滿臉驚慌的回來了,顫聲道:
“淮茹,你說得對,棒梗確實不能留在家裏了,他剛纔看我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,我覺得他不僅想殺小當和槐花,還想殺我們。”
秦淮茹沉默半晌,滿臉凝重道:
“賈張氏,要不將棒梗送回你鄉下老家,給你孃家人照看。”
賈張氏怔愣片刻,旋即搖頭道:
“我和我孃家人早就鬧翻了,已經二三十年沒來往了,他們是不可能幫我帶孩子的。”
“只有錢給到位了,沒甚麼不可能的。”
“給錢的話,我孃家人應該會願意,但我那幾個弟弟都對我有恨,我怕他們會虐待棒梗,要不還是將棒梗送回你孃家吧?”
“畢竟你爸媽是棒梗的親姥爺親姥姥,他們應該不會虐待棒梗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因爲秦京茹的事情,我也和孃家人鬧翻了,我父母甚至放言沒有我這個女兒。”
“更爲關鍵的是,棒梗去過我孃家幾次,我孃家又離京城又不遠,棒梗可能知道回來的路,今天將他送下去,他明天就有可能自己跑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