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紅軍怒拍桌子,厲聲道:“許大茂,你不用太囂張,別以爲你不說話,我們就拿你沒辦法。”
許大茂淡淡道:“你們能有甚麼辦法?無非就是關我48小時,這點時間我許大茂耗得起。”
馬紅軍怒聲道:“許大茂,你就這麼篤定,我們在48小時之內找不到你的犯罪證據嗎?”
“我這是再給你機會,真要等我們找到證據,你的罪行就重了,我們的政策一向都是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你可要考慮清楚。”
許大茂滿臉從容道:“不用考慮了,因爲我根本就沒有犯罪。”
馬紅軍沒辦法,只得將許大茂暫時收押,派人去找證據。
兩天後,馬紅軍等人沒找到許大茂耍流氓的證據,只得將許大茂放走。
許大茂這次雖然沒怎麼樣,但這兩天的拘留生活卻把他折騰夠嗆。
許大茂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,剛出派出所出來,就想着要報復何雨柱、棒梗等人。
何雨柱是害他遭罪的罪魁禍首,棒梗去報警,是害他遭罪的直接兇手,但他現在奈何不了何雨柱,只得退而求其次,先收拾棒梗。
“彼其娘,現在連棒梗這個小雜種都敢和我作對,老子收拾不了傻柱,難道還收拾不了你嗎?”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;小人報仇,一天到晚。
當天傍晚,棒梗就鼻青臉腫的回家。
棒梗痛哭流涕道:“媽、奶,我被人打了?”
秦淮茹怒聲道:“誰打的你,我現在就帶你去報警。”
“我也不認識,今天下午,我在什剎海那邊玩,三個王八蛋二話不說,上來就對着我拳打腳踢。”
“有你媽那麼怪,爲甚麼人家不打別人專打你,肯定是你招惹了人家。”
“我再三叫你在家糊火柴盒,不要出去惹是生非,你偏不聽,如今被人暴揍,純屬活該!”
棒梗瞬間暴怒,大聲指責道:“秦淮茹,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媽?”
“我都被人打這麼慘了,你不僅不幫我抓兇手,反而還責怪我,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
“啪!”
秦淮茹抬手就給了棒梗一巴掌,一臉冷漠道:
“你連打你的人都不認識,你讓我如何幫你抓兇手?京城有上千萬人,真當老孃是神仙嗎?”
棒梗滿臉憤慨道:“秦淮茹,你少爲你的偏心找藉口,自從我變爲廢人後,你就只關心兩個妹妹,不關心我。”
“你別忘了,我是賈家唯一的男丁,是賈家的希望,兩個賠錢貨遲早都是要嫁出去的,你將來養老還得依靠我。”
“啪!”
秦淮茹抬手又給了棒梗一巴掌,面沉似水道:
“你夢還沒有醒呢?你自己都說自己是廢人了,讓我將來如何依靠你?”
“我要是真將希望寄託到你身上,我特麼遲早都會被餓死。”
“另外,誰跟你說女兒就必須要嫁出去,難道就不能招一個上門女婿嗎?”
“棒梗,我提醒你,你以後對兩個妹妹好一點,你將來的養老也只能靠她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