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主任,有些事看破不說破。”
何雨柱被工友的話勾起了好奇心,撒完尿後,也準備去瞅瞅大家口中的這天仙般的美人,是不是名副其實?
何雨柱來到醫護室,就瞧見一位冷豔絕塵的美人。
此女身穿一件白大褂,鵝蛋臉、櫻桃嘴、楊柳腰、桃花眼、柳葉眉,手如柔荑,膚如凝脂,領如蝤蠐,齒如瓠犀……
“我尼瑪,這不是丁秋楠嗎?”
“機修廠先調來一個梁拉娣,現在又調來一個丁秋楠,後面是不是還會調來南易和崔大可?”
丁秋楠雖然孤傲冷豔,但她卻是一個極爲傳統的女人,被崔大可霸王硬上弓後,不僅沒有選擇報警,還認命般的嫁給了崔大可,爲崔大可生兒育女,操持家務。
改革開放後,崔大可去南方做生意,一走就是十幾年,她卻恪守婦道,獨自將女兒撫養成人,明知道崔大可在外面有了情人,也沒選擇和崔大可離婚。
這樣的女人是最適合娶進家門當老婆的,不僅漂亮,還對丈夫極爲包容,簡直是賢妻良母的最佳典範。
只可惜他何雨柱已經結婚了,不然也會去追求丁秋楠,畢竟沒有男人不想家裏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。
何雨柱暗歎一聲“可惜”,正準備轉身離開時,忽然看見四個工人抬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工人朝醫務室衝來。
“快散開!
“都特麼讓讓!”
衆人見狀,急忙讓開了一條道路。
四位工人將傷者抬上病牀,衆人才發現傷者左手掌血肉模糊,手臂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鮮血汩汩的往外冒。
皮醫術查看了一下工友的傷勢,滿臉凝重道:
“他是怎麼受的傷?”
“被機器砸的!”
皮醫術搖搖頭道:“傷者傷勢太重,醫務室又條件有限,我們這兒治不了,快送去大醫院吧!”
何雨柱忽然開口道:“老皮,傷者還在不停流血,要將他送去大醫院,也應該先給他止血,不然等他還沒到大醫院,恐怕就流血而死了。”
皮醫生凝聲道:“何主任,你說得有道理,但傷者傷到了大動脈,要立馬手術才能止血。”
“哪用那麼麻煩?”
何雨柱說着,就隱蔽的從空間裏拿出幾根銀針,抬手就要往傷者身上扎。
皮醫生急忙阻止道:“何主任,你又不會醫術,就不要添亂了,如果傷者出現甚麼問題,你負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“是啊!何主任!雖然你廚藝高超,還能寫詞作曲,但畢竟隔行如隔山,你還是不要插手爲好。”
“人命關天,我怎能怕擔責任就袖手旁觀呢?”
“再說,誰告訴你們,我不會醫術?”
何雨柱說話這會,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,幾根銀針下去,傷者的血還真就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