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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後,一名公安將易中海的判決書送到秦淮茹手上。
易中海被判勞改十二年,而且還要被髮配去大西北開荒。
秦淮茹看着這份判決書,心情很是複雜,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?
按道理說,她是應該笑的,畢竟易中海現在都五十出頭了,去大西北那樣條件艱苦的地方開荒十二年,很難再活着回來,她也就能徹底擺脫易中海了。
但她卻怎麼也笑不出來,畢竟她現在還沒和易中海離婚,易中海也不會同意和她離婚,這又將是一場拉鋸戰。
另外,她專克老公的謠言愈演愈烈,保衛科始終沒查出造謠者是誰,雖然廠裏警告了大家不許信謠傳謠,但私下裏卻傳得更兇。
如今她五米之內都沒有一個男人敢靠近,所有男人都對他避之如蛇蠍,她還如何找男人?
她現在雖然還有一些積蓄,但他有三個孩子需要養活,半大小子喫死老子,她如果不盡快找到新老公,她手中的錢根本支持不了多久。
“哎!現在最主要的任務還是先想辦法和易中海離婚,大家都是健忘的,或許隨着時間的推移,關於自己的那些流言,就會煙消雲散。”
孫金鳳看着秦淮茹拿着判決書傻傻發呆,忍不住上前問道:
“淮茹,易中海是怎麼判的?”
秦淮茹回過神來,面無表情道:“被判十二年,發配大西北開荒。”
孫金鳳驚訝出聲:“柱子不是已經寫了諒解書了嗎?爲甚麼還要判這麼重?”
“這你應該去問法院?”
秦淮茹冷冷說完,轉身走進家門。
大家見秦淮茹離開,立即朝孫金鳳圍了過來。
王淑芬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孫金鳳,易中海判了多少年?”
孫金鳳幸災樂禍道:“十二年,還要被髮配大西北開荒。”
衆人聞言,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閻埠貴唏噓道:“老易這輩子算是完了,我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結果。“
劉海中冷笑道:“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,他如果不起歹心,截留貪污柱子兄妹的生活費,會落得如此下場嗎?”
許大茂附和道:“劉叔說得對,正義或許會遲到,但從不會缺席,易中海落得如此下場,全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任何人?”
李翠花大聲道:“說得對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,易中海從貪污柱子撫養費那一刻,就應該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下場。”
劉海中似笑非笑的看着閻埠貴,調侃道:
“閻埠貴,你似乎很同情易中海?”
閻埠貴聞言,眼眸微垂,唉聲嘆氣道:
“易中海罪有應得,我不同情他,我只是有些傷感,畢竟我和他相識三十多年了,看到他落得如此下場,難免有些唏噓。”
劉海中譏諷道:“閻埠貴,我覺得你不應該感到傷感,而是應該感到慶幸,畢竟你也對柱子犯過罪,要是柱子當時報警,你恐怕現在還在蹲監獄。”
許大茂贊同道:“閻埠貴,你確實應該感到慶幸,你不僅詐騙何雨柱的財物,還敲詐學生的錢財,真要算起來,你犯的罪一點不比易中海低。”
閻埠貴聞言,瞳孔地震,雙腿發抖,然後逃似的離開了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