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鈴鈴!”
中午的下班鈴聲響起,何雨柱如往常一樣去食堂喫飯。
哪知他剛踏進第三食堂,秦淮茹又噗通一聲跪在了何雨柱跟前。
“何主任,我求求你了,你就放過老易吧!”
飯堂裏的人見有熱鬧可看,立馬圍了上來。
何雨柱滿臉陰沉,正要大聲訓斥,眼睛的餘光卻看見了人羣中的魏大勇,他立馬改變了主意。
“魏科長,我要報案,秦淮茹三番五次騷擾我,已經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困擾,我希望你們將她抓起來。”
秦淮茹看見魏大勇,渾身一激靈,顫聲道:
“魏科長,這都是誤會,我沒有騷擾何雨柱,只是想求他放過我男人易中海。”
魏大勇走出了人羣,並沒有理會秦淮茹,而是看向何雨柱,開口詢問道:
“何主任,能說說具體情況嗎?”
何雨柱滿臉不悅道:“事情很簡單,易中海貪污我生活費的事情暴露,被公安抓進了派出所。”
“這秦淮茹就死皮賴臉的纏上我,要我放過易中海,昨晚已經跪過我兩次了,還說甚麼我不答應她,她就要不停的騷擾我。”
“這不,我剛進食堂,她又跪在我跟前要死要活的。”
魏大勇聞言,一臉嚴肅道:
“秦淮茹,立即給我起來,這次算是警告,你再去騷擾何雨柱同志,我立即將你抓進保衛科。”
秦淮茹看着表情冷漠的魏大勇和一臉厭惡的何雨柱,便知道事不可爲,只得站起身灰溜溜的離開。
秦淮茹離開食堂,思索片刻,便決定去派出所找易中海。
她不相信易中海只有那麼點積蓄,想從易中海身上榨出更多的錢財來。
如果易中海真只有五千五百元,賠完傻柱就只有五百元了,她有些不甘心。
秦淮茹來到派出所,順利的見到了易中海。
一天不見,秦淮茹覺得對方彷彿蒼老了十年,變得更老更醜更噁心了。
易中海見到秦淮茹,激動道:“淮茹,事情辦的怎麼樣了?”
秦淮茹面無表情道:“一個好消息,一個壞消息,你想聽哪一個?”
易中海頓了頓道:“壞消息吧!”
秦淮茹脫口而出:“你被廠裏開除了。”
易中海聞言,瞬間就炸了,歇斯底里的咆哮道:
“甚麼,我被開除了?我在軋鋼廠辛辛苦苦工作了三十年,付出了我的所有青春,他們憑甚麼開除我?”
秦淮茹滿臉譏諷道:“還能爲甚麼?因爲你犯了法,給軋鋼廠帶來了負面影響,自然要被開除了。”
易中海滿臉頹然道:“難道就因爲我犯了一次錯,他們就要將我一棍子打死嗎?”
“我在軋鋼廠任勞任怨、兢兢業業工作了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他們怎麼能說開除就開除?”
“這樣沒人情味的工廠,遲早都會倒閉……”
易中海發泄完,滿眼希冀的望着秦淮茹:
“淮茹,好消息是甚麼?是不是傻柱已經同意給我寫諒解書了?”
秦淮茹面沉似水道:“傻柱的確同意給你寫諒解書了,但卻開價五千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