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淺笑道:“我倒不覺得是易中海掌握了秦淮茹甚麼把柄,而是憑藉手中的錢財和秦淮茹達成了某種交易。”
“例如,承諾給秦淮茹多少錢,讓他來求得我的諒解書。”
陳雪茹疑惑道:“他倆不是夫妻嗎?易中海的錢不就是秦淮茹的錢嗎?”
何雨柱搖頭道:“你太小看易中海了,他明知道秦淮茹是因爲錢才和他結婚的,他又豈會讓秦淮茹掌握他的財政大權。”
“我敢斷定,秦淮茹並不知道易中海的錢藏在哪裏,甚至都不知道易中海有多少錢。”
陳雪茹聞言,瞬間就明白了,點頭道:
“你的猜測是對的,如果我是易中海,也不會將錢交給秦淮茹保管,畢竟秦淮茹嫁給他目的就是爲了錢,將錢交給她後,她很可能翻臉不認人。”
“這秦淮茹千方百計想在你這裏拿到諒解書,很有可能就是被易中海用金錢拿捏了。”
“老公,你是真不打算給易中海寫諒解書嗎?”
何雨柱咧嘴笑道:“只要價錢合適,我不介意給他寫諒解書,畢竟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。”
陳雪茹滿臉狐疑道:“你不是恨不得將易中海千刀萬剮嗎?怎麼會爲了錢就放過易中海?”
“你現在很缺錢嗎?你如果有急用,我還有一些積蓄,明天就可以給你。”
“我現在每個月的工資都花不完,又怎會缺錢呢?我之所以願意給易中海寫諒解書…”
何雨柱不急不緩的將徐慧真的分析告訴了陳雪茹。
陳雪茹聞言,怒上眉梢,質問道:
“何雨柱,你爲甚麼要先和徐慧真探討這事,而不是先和我探討,是覺得我不如徐慧真?”
何雨柱看見滿臉怒容的陳雪茹,心中一陣苦笑,不由得感嘆道:
“喫醋果然是女人的天性!不管年齡,不管學識,只要是女人,都會喫醋。”
“當然,女人喫醋證明她愛你,如果她不愛你,即便你天天換新娘,夜夜做新郎,她也不會有絲毫的情緒變化。”
何雨柱無奈的解釋道:“今天我去徐慧真家看兒子,順口就聊起了此事,並不是覺得你不如徐慧真。”
陳雪茹面色稍緩,故作隨意的問道:
“老公,那你覺得是我聰明還是徐慧真聰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