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大清走南闖北,也算是見多識廣,應該聽說過有老人被扔在天橋下,被野狗分屍的消息吧?“
何大清聞言,瞳孔急縮,嚥了咽口水,結結巴巴道:
“兒子,如果我將來在這邊過不下去了,能回京城找你嗎?”
何雨柱咧嘴輕笑:“看在你願意給我出婚禮錢的份上,你將來真要被掃地出門,我會給你養老送終的!”
何大清滿臉感動道:“好兒子!”
何雨柱淡淡道:“你這個當爹的雖然不稱職,但你畢竟給了我生命,我會履行兒子的義務,給你養老送終的。”
“但我有一個條件,你得將四合院的房契給我,我要將房子轉到我名下,我怕你被寡婦迷昏了頭,哪天將四合院的房子給你那兩個養子。”
何大清斬釘截鐵道:“不可能,你爹我雖然離不開女人,但也絕不會色令智昏。”
何雨柱冷笑道:“你爲了一個寡婦,連拋子棄女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都說得出來,還說不是色令智昏?”
何大清一臉窘相道:“別說了,我將房契給你就是你!”
”老頭,我勸你多留個心眼,別到時候人財兩空,流落街頭。”
“放心吧!我自有分寸!”
“時間不早了,你現在就去給我拿錢和房契,拿到東西后還得去找賓館過夜。”
“找甚麼賓館?就去我那裏歇息唄!”
“你喜歡寄人籬下,我可不喜歡。再說,我非常痛恨白寡婦娘仨,你讓我們住在一起,我怕我會忍不住幾巴掌呼死他們。”
“柱子,你現在怎麼越來越暴躁了?一言不合就扇人耳光,連我這個父親也毫不手軟。”
何雨柱自嘲道:“我這不是沒爹媽教嗎?”
“你…”
何大清氣個半死,最後嘆氣道:“你愛在哪住就哪住吧,我現在是管不不了你!”
何雨柱跟着何大清去了白寡婦家。
何大清剛進家門,白寡婦就大罵道:“何大清,你個王八蛋還知道回來呀,我還以爲你死外面了呢?”
何雨柱勃然大怒,衝上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,兩顆牙齒瞬間飛出。
“該死的賤人,我爸伏低做小跑來你家拉幫套,你居然如此對他?”
何雨柱罵完白寡婦,轉頭對何大清怒其不爭道:
“何大清,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?這賤人一家人喫你的、喝你的、用你的,卻把你當狗一樣對待,你還甘之如飴,你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大的傻蛋!”
白寡婦這時才反應過來,張牙舞爪的撲向何雨柱,咒罵道:
“哪裏來的野種,竟敢打老孃,老孃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