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茹笑靨如花,虛與委蛇的和聾老太太熱聊起來。
何雨柱夫婦和聾老太太閒聊一會,便回到了家。
剛踏進家門,陳雪茹就激動道:
”老公,你們院內果然很熱鬧,我這纔剛嫁進四合院,就觀看了一場大戲。”
何雨柱癟嘴道:“少見多怪,像這樣的大戲,我們院內隔三差五就會上演一次。”
陳雪茹略顯擔憂道:“老公,你今晚不僅打了秦淮茹,還打了易中海,真不怕他們報警嗎?”
何雨柱淡淡道:“一點不怕,我和南鑼鼓巷派出所的所長是好朋友。”
“再說,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先招惹我的,他們捱打純屬活該,我不用擔負任何責任。”
”另外,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不一定會報警,畢竟他們不佔理。”
陳雪茹聞言,由憂轉喜,說道:“聽你這麼說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老公,我發現你在這院內的威信很高,你纔剛表達出對秦淮茹的不滿,院內的大姐大嬸們就開始羣毆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隨意道:“不是我威信有多高,而是我在軋鋼廠身居高位,他們都想巴結我。”
“另外,易中海和秦淮茹在這院內人嫌狗厭,大家都很討厭他們,揍他倆也是爲了泄私憤。”
陳雪茹忽然酸溜溜道:“老公,你和那秦京茹真沒關係嗎?”
何雨柱白了陳雪茹一眼,反問道:
“你覺得我能看得上那土不拉幾的秦京茹嗎?你是在侮辱我,還是在侮辱你自己?”
陳雪茹陰陽怪氣道:“你說得也對,畢竟你當初連我這樣的大美女都不屑一顧,又豈會看得上一個村姑?”
何雨柱苦笑道:“行了,別說這些酸話了,我們睡覺吧!”
陳雪茹萬種風情的剜了何雨柱一眼,一臉傲嬌道:
“小柱子,給哀家寬衣!”
何雨柱莞爾一笑,學着電視劇裏的太監一般行禮道:“喳!”
何雨柱剛躺上牀,陳雪茹就靠了過來,不停在他身上磨蹭,眼眸似若桃花,吐氣如蘭。
何雨柱心頭一直火熱,但想到對方的情況,沒好氣道:
“陳雪茹,你真就這麼飢渴嗎?”
陳雪茹薄怒道:“老孃當然飢渴了,都特麼一兩年沒享受過魚水之歡了。”
何雨柱懟道:“一兩年沒享受過魚水之歡,那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怎麼來的?”
陳雪茹嬌嗔道:“那晚我也喝醉了,做那事根本就沒有回憶,所以不算。”
何雨柱瞪眼道:“你在這裏騙鬼呢?你那晚千方百計想睡了我,又豈會先喝醉?”
陳雪茹不滿道:“誰千方百計想睡你了?你別污衊我,明明是你酒後亂性,強暴了我!”
何雨柱不耐煩道:“行了,不說這些沒意義的事了,我們睡覺吧!”
陳雪茹媚眼如絲道:“老公,我聽說你們男人憋久了對身體不好,要不要我幫你解決?”
何雨柱惱怒道:“我不是都說了嗎?前三個月不能行房,你再挑逗我,老子要捶你。”
“老公,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幫你解決!”
陳雪茹說着,纖纖玉手就不老實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