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沒和賈東旭結婚那會,賈張氏裝得通情達理,但他兒子剛結婚,賈張氏立馬變臉。
不僅對秦淮茹非打即罵,還經常逼秦淮茹回孃家拿糧食。
這年代,農村生活本來就艱難,孃家人連自己都喫不飽,哪還有糧食讓秦淮茹拿。
因爲秦淮茹沒有拿回糧食,賈張氏不僅咒罵秦淮茹,連她孃家人也一併咒罵。
有一次,秦淮茹的父母來四合院,賈張氏不僅各種嫌棄,還當面罵他們泥腿子。
秦父也是個暴脾氣,當場就和賈張氏幹了起來。
從此之後,兩家反目成仇,再沒有過聯繫。
……
何雨柱顛簸了近三個小時,終於回到了秦家村。
“馬嬸,在幹活呢?”
“你是秦淮茹?”
“馬嬸好記性。”
“秦淮茹,你可有好些年沒回來了?”
“是啊!馬嬸,這兩個小孩是你的孫子嗎?”
“對,他倆都是我的孫子,調皮得好死。”
“小孩調皮一點好,將來纔會有出息,來。兩個小傢伙,嬸請你們喫奶糖。”
秦淮茹說着就從包裏掏出幾顆糖遞給兩個小孩,兩個小孩歡聲雀躍的接過。
馬嬸微笑訓斥道:“還不謝謝你們秦嬸!”
“謝謝秦嬸!”×2
“不用謝!馬嬸你先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,有時間來我家玩!”
“好!”
秦淮茹一路灑糖,獲得了陣陣誇獎,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秦父看見秦淮茹,陰陽怪氣道:
“哎喲喂,這不是光鮮亮麗的城裏人嗎?怎麼有時間來我們這鳥不拉屎的鄉下。”
秦淮茹訕笑道:“爸,看你這話說得,我再光鮮亮麗也還是你的女人,土生土長的鄉下人。”
秦父譏諷道:“快別亂喊,我這樣的泥腿子,哪生得出你這樣高貴的女兒。”
秦淮茹見狀,將求助的目光看向秦母,嬌聲道:
“媽,你看我爸!”
秦母對秦淮茹也充滿了怨言,冷聲道:
“秦淮茹,有甚麼事直說,這次回來又想拿甚麼?”
秦淮茹尬笑道:“媽,你誤會我了,我這次回來不是想拿甚麼,只是單純的想回來看望你們二老,而且我還給你們帶來了東西。”
秦淮茹說着,就從包裏拿出一包紅糖和兩瓶牛欄山。
秦父冷睨了秦淮茹一眼,寒聲道:
“秦淮茹,你甚麼秉性我一清二楚,別給我來虛頭巴腦的這一套,說實話,你這次回來到底想幹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