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媽,幫我準備點下酒菜,我要和何雨柱喝酒!”
“好!”
李媽離開後,陳雪茹從櫃子裏拿出兩瓶五糧液。
何雨柱見狀,輕笑道:“五糧液?確實是好酒。”
陳雪茹挑眉道:“怎麼樣?我陳雪茹夠朋友吧?”
何雨柱立即豎起大拇指:“夠朋友!”
少頃,李媽就端來了三盤下酒菜:油炸花生米、拍黃瓜、涼拌皮蛋。
“李媽,辛苦你了,你回家吧!
“不辛苦,那我回去了!”
“回去吧,路上小心!”
“何先生,再見!”
“李媽,慢走!”
李媽離開後,陳雪茹主動給何雨柱滿了一杯酒。
何雨柱二話不說,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陳雪茹凝眉道:“柱子,別喝那麼急,先喫點菜,墊墊肚子。”
何雨柱沉默不語,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,再次一飲而盡。
陳雪茹揶揄道:“何雨柱,看來今天這事,對你打擊挺大的。”
何雨柱甕聲甕氣道:“是朋友就別說話,陪我喝酒!”
“邊喝邊聊唄!”
“如果徐慧真堅持讓兩個孩子隨她姓,你真打算跟她離婚嗎?”
“原則性問題,我是不可能妥協。”
“那這件事就難辦了,以我對徐慧真的瞭解,她一旦決定了事,就不可能改變。”
“巧了,我一旦決定了事,也不可能改變。”
”哎!你倆這是針尖對麥芒,水火不相容,當初怎麼就結婚了呢?”
“現在看來,當初和她結婚確實是個錯誤,悔之晚矣呀!”
“不說這些糟心事了,我們喝酒!”
“行,喝酒,我敬你一杯!”
“碰!”
陳雪茹一杯酒下肚,臉色微微泛紅,繼續說道:
“何雨柱,作爲朋友,我還是要勸你一句,能不離婚就不要離,畢竟你們的孩子纔出生。“
何雨柱怒聲道:“你以爲我想你離嗎?關鍵我的兒子不能跟我姓,這特麼誰受得了?”
“反正我已經決定了,如果徐慧真不鬆口,這婚我離定了,我何雨柱要模樣有模樣,要事業有事業,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?絕不受這窩囊氣!”
當心情低落時,酒精似乎更容易穿破防線,讓醉意來得猝不及防。
何雨柱至少五斤的酒量,但今天才兩斤不到,他已經有些醉意了。
“陳雪茹,再來兩瓶酒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