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勇滿臉嚴肅道:“方正,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,黃油紙上除了你的指紋,就還有一個陌生人的指紋,根本就沒有蕭逸晨師徒三人的指紋。”
“說說吧,爲甚麼要在廚房裏下毒?”
胖子耷拉着腦袋,灰心喪氣道:
“我已經說了,我沒有下毒,只是往鹽罐裏放了點瀉藥,工友們吃了,也只會拉肚子,對身體造不成多大損傷。”
“我又沒瘋,哪敢在廚房裏下毒,如果真有人被毒死了,你們肯定會加大偵查力度,那我也多半會暴露,我沒有那麼傻。”
魏大勇沉聲道:“方正,我就當你下的是瀉藥,那你這瀉藥是從哪裏買來的?”
胖子如實回答道:“就在東廠門斜對面那家藥店買的。”
魏大勇聞言,對身邊的人說道:“小方,去將那家藥店的售貨員請來。”
“好!”
小方隨即站起身,離開了審訊室。
魏大勇加重語氣道:“方正,你爲甚麼要在廚房裏下藥?”
“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國黨潛伏在我們軋鋼廠裏的特務?”
“甚麼?特務?”
胖子急忙搖頭道:“魏科長,你可別冤枉我,我可不是特務,我之所以在廚房下瀉藥,只是爲了報復蕭逸晨和何雨柱。”
“我明明在廚師方面的天賦極高,他倆卻不肯收我爲徒,還拼了命的打壓我,讓我前途渺茫,沒有未來,我纔想報復他倆。”
“我的想法很簡單,在廚房裏下瀉藥,讓工友們在這樣重大的日子裏集體出事,廠裏肯定會處罰蕭逸晨和何雨柱。”
“魏科長,我只是一時糊塗,求你放過我這次吧!”
魏大勇滿臉怒容道:“一時糊塗,你特麼騙鬼呢?如果不是蕭班長及時發現了你的陰謀,你知道你會給我們軋鋼廠捅出多大的婁子嗎?”
“你個混賬東西,爲了打擊報復,竟不惜拉着全廠兩萬多人,你簡直喪心病狂,等着廠裏最嚴重的處罰吧!”
“另外,就你這種心胸狹窄,陰暗狠毒的人,別說何雨柱和蕭逸晨,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收你爲徒了的。”
胖子面目猙獰,表情扭曲道:
“魏大勇,你個王八蛋,你憑甚麼這樣說我?我哪裏心胸狹窄?哪裏陰暗狠毒了?”
“方正,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你簡直無藥可救。”
魏大勇再懶得看方正一眼,轉身離開了審訊室。
“魏大勇,你給我回來…”
“魏大勇,你個天殺的,快放我出去…”
魏大勇剛走出審訊室,一名下屬就拿着一份報告來得他跟前。
“科長,那些白色粉末的成分已經化驗出來了,確實是瀉藥。”
魏大勇接過報告翻看了一下,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,彷彿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。
經過剛纔對胖子的審訊,他基本判斷對方沒有說謊,所以聽到是瀉藥時,他一點不意外。
這時,藥店的售貨員也被請了過來。
在他的指認下,確認了胖子就是去他店裏買瀉藥的人。
查到這裏,證據鏈已經完整了,完全可以結案了。
但魏大勇爲人嚴謹,決定再去了解一下,何雨柱和蕭逸晨爲甚麼都不願意收方正爲徒?
蕭逸晨的回答就八個字:偷奸耍滑,品行不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