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晨怒吼道:“胖子,你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在廚房裏下毒?”
胖子滿臉恐懼,面色慘白,語無倫次道:
“你…你胡說,我…我沒有下毒?”
蕭逸晨怒斥道:“混賬東西,我們親眼目睹,你還敢狡辯?”
“邦德,立即控制住胖子;步青,快去通知保衛科的同志。”
高邦德人高馬大,一把就將胖子給擒住了,無論胖子如何掙扎,都掙脫不掉。
蕭逸晨凝聲道:“將這王八蛋拉遠點,別讓他將證據毀掉了。”
高邦德聞言,如拖死狗一般將胖子拖到了角落裏。
蕭逸晨實在沒想到,這胖子真敢在廚房裏下毒,如果不是何雨柱提醒,後果將不可收拾,蕭逸晨想想都覺得後怕。
胖子徹底怕了,一把鼻涕一把淚道:“班長,你饒過我這次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蕭逸晨咬牙切齒道:“你特麼都要毒死我了,還妄想讓我饒過你?”
胖子急聲道:“班長,我沒有下毒,就在往鹽罐裏放了點瀉藥,不會死人的。”
蕭逸晨滿臉怒容道:“你說瀉藥就瀉藥嗎?這些話你還是留下給保衛科的同志說吧!”
胖子惱羞成怒道:“蕭逸晨,你是想逼死我嗎?”
蕭逸晨寒聲道:“你死不死我說了不算,還是讓保衛科的同志來決定嗎?”
胖子知道求饒已無用,開始破罐子破摔,對着蕭逸晨破口大罵:
“蕭逸晨,我操你八輩祖宗,如果不是你故意打壓我,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害的,我詛咒你斷子絕孫,天打雷劈,死了下十八層地獄…”
蕭逸晨滿臉鐵青,從牆上取下一根繩子,扔給高邦德,冷聲道:
“邦德,將他雙手雙腳捆上,然後再將他嘴給堵上。”
高邦德剛將胖子捆上,魏大勇就帶着五個人,滿臉煞氣的來到廚房。
魏大勇得知有人在廚房下毒,大驚失色,立刻召集人手,跟着馬步青來到了第十五食堂。
蕭逸晨看見魏大勇,激動道:
“魏科長,你可算來了,可嚇死了,我怎麼也沒想到,這胖子如此喪心病狂,居然敢在廚房裏下毒,我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。”
魏大勇沉聲道:“蕭班長,你先別激動,給我說一下事情的經過。”
蕭逸晨深呼一口氣,壓住心底的慌張,不急不緩道:
“我剛纔在操場觀看的表演,忽然看見胖子鬼鬼祟祟往廚房走去,因爲最近廚房老是丟東西,就以爲這胖子是想去廚房偷東西。”
“於是就招呼我兩個徒弟,跟蹤胖子,想抓他個人贓並獲,哪知這胖子不是來廚房偷東西,而是來廚房下毒。”
“胖子將毒下在鹽罐裏的,地上的黃油紙就是包毒藥用的,爲了方便你們查案,這些東西我們都沒有碰。”
魏大勇點頭道:“蕭班長,你做得很好,爲我們減少了許多麻煩。”
“小王、小李,立即收集證據。”
蕭逸晨長舒一口氣,後怕道:“今天這事太險了,如果不是我無意間發現胖子行蹤詭祕,真往菜裏放了有毒的鹽,不知道會有多少工友出事?”
魏大勇也是一陣後怕,滿臉感激道:
“蕭班長,說起這事,我還得感謝你,如果廠裏真出現了集體中毒事件,我這個保衛科科長也算是幹到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