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那人慘叫一聲,捂住腦袋,蹲在了地上。
雙拳難敵四手,就這片刻功夫,何雨柱也捱了兩棍子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“我尼瑪!”
何雨柱滿臉煞氣,表情猙獰,沒再手下留情,手中的木棍被他舞得虎虎生威,打得幾人抱頭鼠竄。
何雨柱覺得不解氣,扔掉手中的木棍,赤手空拳的衝上去,猶如一頭下山猛虎,所過之處,全是骨折的聲音……
片刻之後,五個蒙面歹徒就失去了戰鬥力,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。
“兄弟,別打了,我們認栽!”
“誰是你兄弟,老實交代,誰讓你們來襲擊我的?”
“我們只是聽命行事,不知道僱主是誰。”
“聽說的命?”
“這我不能說。”
“不說是吧?老子打死你!”
何雨柱勃然大怒,撿起地上的木棍,死命往這五個傢伙身上招呼。
這時,從巷子口走進一個人,大喊道:“你們在幹甚麼?”
何雨柱氣喘吁吁道:“同志,快幫我報警,我遇上攔路搶劫的了。”
路人聞言,急聲道:“甚麼?攔路搶劫,你等着,我立馬去報警。”
路人的一聲大喊,立即吸引來了周圍的人,大家見何雨柱臉上掛彩,地上還躺着幾個人在慘叫,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。
衆人後退,但卻有一人上前了幾步,滿臉關切道:
“柱子,你沒事吧?”
何雨柱咧嘴輕笑:“牛爺,我沒甚麼大礙,就是捱了幾棍子。”
“牛爺,你認識這位以一挑五的狠人?”
“認識,她就是小酒館老闆徐慧真的丈夫。”
“不是說徐慧真的丈夫是一個廚子嗎?怎麼還會功夫?”
“誰規定廚子就不能會功夫了?”
片刻之後,公安就來了。
公安看到現場的情況,面色微變,厲聲道:
“將他們全部銬起來,帶回所裏。”
何雨柱不滿道:“公安同志,我是受害者,他們五人是攔路搶劫的歹徒,也是我叫人報的警…”
報警的路人說道:“公安同志,確實是這位同志叫我報的警。”
牛爺也附和道:“黃所長,這位同志叫何雨柱,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,不是壞人。”
此地屬於前門街道地界,所以來的是前門街道派出所的公安。
黃所長看了看地上的五個蒙面人,表情凝重道:
“何雨柱同志,地上的五人都是你打倒的嗎?”
何雨柱點點頭,隨即又說道:“公安同志,能不能稍後再做筆錄,麻煩你們先送我去醫院,我右手臂疼得厲害,應該是骨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