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我可以給你養老呀!”
“淮茹啊!之前我覺得你孝順,還相信你能給我養老,但現在我卻不敢相信了,畢竟你都打你婆婆多次了,除非……“
“除非甚麼?”
“除非你嫁給我!”
易中海圖窮匕見,終於說出來自己的目的。
秦淮茹聞言,心中大罵易中海老不羞,都特麼都快六十歲了,還想娶老孃,你特麼想屁喫呢?
秦淮茹訕笑道:“師傅,你就別開玩笑了,你可是我長輩,如果我們結婚,還不得被人笑死。”
易中海渾不在意道:“我們現在的名聲都臭大街,還怕甚麼笑話?”
秦淮茹被噁心得不行,面露難色道:“師傅,我們真是不合適,還是算了吧!”
易中海沉聲道:“怎麼不合適?我覺得我們搭夥過日子最合適不過。”
“只要我們結婚,我就能名正言順的照顧你們一家人了,你也不用再像現在這麼累了。”
“另外,師父我無兒無女,百年之後,我家的錢我家的房子還不全是你的嗎?“
秦淮茹聞言,非常心動,但想到易中海一臉的老人斑,又猶豫了。
“師傅,這太突然了,你讓我考慮幾天。”
“我不急,你慢慢考慮吧!”
易中海有恃無恐,他相信只要秦淮茹還想救棒梗,就一定會同意嫁給他。
即便秦淮茹不想救棒梗,他也有辦法逼對方就範。
“師傅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淮茹,時間還早,我們再來一次。”
牀上的何雨柱,聽着地窖裏傳來的“野貓”聲,怒火中燒,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的,但這對姦夫淫婦卻沒完沒了。
何雨柱一個鯉魚打挺下了牀,披上軍大衣就準備出門。
“老公,你幹甚麼去?”
“有野貓叫春,吵得我睡不着,我去將它趕走!”
“哪來的野貓叫春,我怎麼沒聽見?”
何雨柱出了家門,先躡手躡腳去地窖,將地窖門別上,然後徑直來到了劉海中家門口。
“咚咚!”
“誰呀?”
“劉叔,我是柱子,快開開門,我有重要的事情給你說。”
“柱子,有甚麼事,不能明天再說嗎?”
“不能,必須現在說。”
“那你等會!”
“劉叔,稍微快點,事情很急!”
“知道了!”
片刻之後,劉海中就打開了房門,略顯不耐道:
“柱子,到底有何事,非要現在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