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大壯怒聲道:“你這個女人甚麼意思,你兒子不會無緣無故打人,難道我兒子就活該捱打嗎?”
秦淮茹冷聲道:“你那麼激動幹甚麼?你說我兒子打人,我總要知道我兒子打人的原因吧?”
“棒梗別怕,大聲說出來,你爲甚麼要打同學?”
棒梗見母親爲他撐腰,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,聲淚俱下道:
“媽,錢海濤罵我是瞎子,罵我是太監,還讓我以後去上女廁所,不然見我一次打我一次,更可惡的是他當着全班人的面扒了我的褲子,我以後都沒臉見人了…”
棒梗越說越傷心,到了最後竟泣不成聲,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。
秦淮茹問題,勃然大怒道:“甚麼?太可惡了,他怎麼敢如此欺負你。”
“棒梗,你打得好,打不死他算他命長,我們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”
錢大壯破口大罵道:“你個賤人怎麼說話的?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嗎?”
秦淮茹怒懟道:“你特麼耳聾嗎?沒聽見我兒子怎麼說的嗎?那個孩子受得了這樣的侮辱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是怎麼教育孩子的,我特麼還想問你是怎麼教訓孩子的呢?哪家孩子乾的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?”
俗話說得好,愣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,面對秦淮茹魚死網破的架勢,人高馬大的錢大壯居然有了一絲畏懼。
錢大壯急忙收斂情緒,冷笑道:
“你兒子說甚麼就是甚麼嗎?你瞭解你兒子,我還了解我兒子呢,我兒子絕不可能幹出這種混賬事。”
秦淮茹頓了頓,抬頭看向古青山,“校長,我相信這次的打架事件你已經調查過了,既然這位家長我不相信我兒子的話,那我想聽聽你的調查結果。”
“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家長,該是我兒子的責任,我絕不包庇。”
秦淮茹此話有理有據,讓人挑不出毛病,連古青山都不由得高看了她一眼。
與此相比,錢大壯這個大男人大喊大叫,倒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。
古青山正色道:“唐主任,說說你的調查結果吧?”
唐子華不急不緩道:“事情跟賈梗說的差不多,但這也不是賈梗拿板凳砸同學的理由…”
易中海聞言,微微蹙眉,大義凜然道:
“這位老師,你還真是站着說話不怕腰疼,如果你被人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扒了褲子,我估計你比棒梗還要瘋狂…”
唐子華聞言,滿臉陰沉道:“你這個老同志怎麼說話的?我們現在在說賈梗的事情,你扯到我身上幹甚麼?”
易中海陰惻惻道:“我們可不是在談棒梗的事,而是在討論棒梗爲甚麼要和同學打架,你剛纔那話明顯就是在偏袒對方。”
“還甚麼這不是賈梗拿板凳砸同學的理由,按你那意思,棒梗被當衆扒褲子羞辱,不僅不能反抗,還要感謝對方唄?”
“就你這種水平,是如何當上教導主任的?是非不分,區別對待,你肯定是收對方好處了,不然說不出這麼無恥的話來……”
“拋開事實不談,棒梗和同學打架,你們這些當老師就沒錯嗎?那甚麼錢海濤小小年紀,就出口中傷同學,這明顯就是你們沒教育好……”
“棒梗剛遭受過非人的折磨,死裏逃生出來,你們不僅不安慰他,還如此欺辱他,你們的良心就不會疼嗎?”
易中海火力全開,唾沫橫飛,將唐子華噴得狗血淋頭。
易中海可是道德綁架的高手,能把全院人都PUA聽他話,豈是一個教導主任能對付得了的?
唐子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恨不得一拳打死麪前這個嗶嗶奈奈的老東西。
古青山清了清嗓子,大聲道:
“這位老同志,你說得有些道理,唐主任的話確實有失偏頗,稍後我會訓斥他的,我們還是先商量賈梗和錢海濤的打架事件吧!”
“肖老師,你先說一下錢海濤同學的病情。”
肖慶國凝色道:“錢海濤同學斷了三個肋骨,腦袋上也遭受了重創,醫生說有嚴重的腦震盪,至今還昏迷不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