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,長痛不如短痛,放棄棒梗,用心培養小當和槐花吧!”
易中海的想法倒和她不謀而合,但她作爲母親,卻不能明說,佯裝爲難道:
“我知道棒梗已無藥可救,可我是他的母親,放棄他我做不到。”
易中海語重心長道:“淮茹,當斷不斷,必受其亂,你得爲你的後半生考慮。”
“讓你放棄棒梗,並不是不管他,而是不再把希望放在棒梗身上。”
秦淮茹沉默良久,滿臉苦澀道:“我再想想吧!”
“師傅,當下還是要先解決棒梗的事情。”
易中海聞言,也沒再勸,順着秦淮茹的話道:
“要想解決棒梗的事,首先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
“另外,如果棒梗真將人打進了醫院,就得賠醫藥費和營養費。”
“對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,你如果想少賠錢,就要哭窮賣慘,還要表現出對棒梗很失望,不再想管他。”
秦淮茹聞言,眼睛微亮,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師傅,我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二人邊走邊商量,很快就來得了紅星小學。
錢大壯看見秦淮茹,厲聲質問道:“你就是這小兔崽子的母親?”
秦淮茹看着五大三粗的錢大壯,眼中閃過一抹畏懼。
易中海見狀,立即擋住了秦淮茹身前,沉聲道:
“這位同志,請你對女同志說話注意點。”
錢大壯冷睨易中海一眼,大罵道:
“是哪個褲襠沒栓緊,蹦出你這麼個玩意?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?”
易中海臉色鐵青,剛要反駁,卻被秦淮茹拉住了。
“師傅,別和這種粗人一般見識…”
錢大壯勃然大怒:“賤人,你特麼說誰是粗人呢?”
秦淮茹怒罵道:“你特麼纔是賤人,你全家都是賤人。”
秦淮茹忽然的強勢,讓易中海、賈張氏等人瞠目結舌。
錢大壯麪目猙獰道:“賤人,你特麼找死!”
秦淮茹毫不畏縮,直接站在了錢大壯的跟前,滿臉挑釁道:
“雜碎,你特麼有種就打死我。”
錢大壯滿臉鐵青,抬手就要往秦淮茹臉上打去。
“住手!”+1
兩聲住手,一聲是古青山說的,一聲是王德發說的。
王德發沉聲道:“這位家長,我已經忍你很久了,你再放肆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錢大壯身邊人低聲勸說:“姐夫,千萬別動手,你一旦動了手,我們有理也會變成無禮。”
古青山好聲好氣道:“兩位家長都冷靜一點,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,而不是來打架的。”
秦淮茹表情薄怒,詢問道:“古校長,你叫我來到底有何事?”
“還有,這人是誰呀?他憑甚麼張口就罵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