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不用,我怕打草驚蛇,讓他給跑了。”
“傅所長,還是你思慮周到,是我多嘴了。”
“徐老闆,快別這麼說,要不是你,我們到現在都還是無頭蒼蠅呢!”
客套幾句,傅心寒和郝立文又離開了。
夜幕降臨,傅心寒和郝立文如期而至。
這一次,他們還真問到了刀疤臉的住處,可惜他們找去時,刀疤臉已人去樓空。
但他們也不是全無所獲,而是調查到了刀疤臉的身份。
刀疤臉的身份暴露,被抓也是遲早的事。
兩天後。
棒梗來到紅星小學,同學們表情各異,有鄙夷的、有嫌棄的,有嘲諷的、也有害怕的…
課間時間,幾個跳脫同學走向棒梗。
“棒梗,我們是該稱呼你爲瞎子?還是太監呢?”
“哈哈…”
“棒梗,聽說你下面那玩意被割了,你現在是不是蹲着撒尿?”
“哈哈…”
棒梗怒不可遏:“錢胖子,你不要太過分?”
“棒梗,你怎麼能這麼說話?我們可都是在關心你!”
“是啊!我們都是在關心你,你可別不識好人心。”
“棒梗,其實我挺羨慕你的,你蹲着撒尿,從此以後就可以去女廁所了。”
“錢胖子,我艹你媽!”
棒梗勃然大怒,一拳就打在錢胖子的圓臉上。
錢胖子也不是喫素的,立馬就展開了反擊。
錢胖子壯得跟牛犢子似的,棒梗根本不是對手,三個回合之後,棒梗就被對方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錢胖子,將棒梗的褲子扒了,讓我們看看他下面那玩意是不是沒有了。”
“錢胖子,你敢,你要是敢扒我褲子,我一定會殺了你。”
“哈哈,胖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。”
只見嘩啦一聲,棒梗的褲子就被扒到了小腿處。
女同志見狀,尖叫着跑開了。
“欸,棒梗的雞雞怎麼還在?不是說他被閹了嗎?”
“你理解錯了,被閹不是切雞雞,而是將兩顆蛋蛋取出來。”
錢胖子聞言,一把握住了棒梗的下面,還饒有興趣的捏了捏,興奮道:
“兄弟們,棒梗的蛋蛋真的沒有了。”
“傳言不假,棒梗確實被人閹了。”
錢胖子鬆開棒梗,站起身,拍拍手,滿臉鄙夷道:
“棒梗,你沒有了蛋蛋,已經不算男人了,從此之後,不許跟我們進男廁所了,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