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大聲道:“甚麼?你下半年就要送小當去上學?”
秦淮茹蹙眉道:“小當都八歲了,早已到了入學年紀,我自然要送她去上學。”
棒梗咆哮道:“我不允許,她一個賠錢貨憑甚麼讀書?”
“啪!”
秦淮茹拍案而起,厲聲道:“棒梗,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,從你嘴裏聽到『賠錢貨』這三個字。”
“還有,小當和槐花能不能上學,由我決定,不需要你的允許。”
棒梗被秦淮茹的氣勢所懾,結結巴巴道:“既然小當和槐花都要去讀書,那我也要去。”
秦淮茹板着臉道:“要去讀書,就給我好好學,再給我考個倒數回來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秦淮茹已經對棒梗不抱多大希望了,瞎眼被閹不說,關鍵還生性頑劣,從不認真讀書,她從棒梗身上看不到一絲希望。
因此他決定對棒梗實行放養態度,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培養兩個女兒身上。
這不能怪秦淮茹現實,主要是她得爲自己的後半生考慮。
翌日。
徐慧真剛到小酒館,傅心寒和郝立文就帶着四個公安來了。
徐慧真怔愣一瞬,便微笑道:“傅所長、郝所長,你們這麼怎麼早就來了?”
傅心寒露出了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:“沒辦法,上面對這個案子追得緊…”
“理解!”徐慧真轉頭道:“趙經理、玉琴、玉梅,你們先別忙了,快過來幫公安同志辨認一個人。”
趙雅麗、孔玉琴、何玉梅三人聞言,立馬就圍了過來。
其實,她們早就注意到了傅心寒一行人,畢竟小酒館一下子來了六個公安,想不注意都不行。
郝立文隨即將嫌疑人的畫像遞給了趙雅麗三人,客氣道:
“麻煩三位同志,幫我們看看,認不認識畫像上的人。”
徐慧真說道:“畫像上的男人,應該來我們小酒館喝過酒,但具體甚麼時候來的,我有些記不清了,你們幫忙回憶回憶。“
趙雅麗率先開口道:“這男人確實來我們小酒館喝過酒,而且還不止一次。”
孔玉琴附和道:“對,他應該來過三次。”
何玉梅凝眉道:“不對,他來過我們小酒館四次。”
傅心寒和郝立文聞言,臉上都露出了喜悅的笑容,因爲嫌疑人不止一次來這裏喝酒,就說明他的家很可能就在附近。
郝立文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他是一個人來得,還是和別人一起來的?”
孔玉琴有些遲疑道:“好像是一個人來得,獨自喝完酒就離開了。”
何玉梅卻道:“我記得有一次,他是兩個人來得,另外一個人好像還叫他刀疤哥。”
傅心寒激動道:“對…對,他的綽號就叫刀疤哥,你們知道他住在甚麼地方嗎?”
這下所有人都搖了搖頭,表示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