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還想再勸說,但院內又傳來了吵鬧聲。
徐慧真嘆氣道:“柱子,快出去看看吧!估計又出事了。”
何雨柱調侃道:“你不是很喜歡喫瓜看戲嗎?怎麼聽你這語氣似乎有些厭煩了?”
徐慧真白眼道:“隔三差五喫個瓜,可以當成生活的調味劑,但這三天兩頭就鬧騰,誰也會受不了。”
何雨柱笑笑,打開房門,就看見傅心寒帶着兩個公安來到了四合院。
何雨柱眉頭微蹙,立馬就猜到是有人去報警了。
何雨柱收斂表情,笑呵呵道:“傅所長,沒想到竟把你驚動了。”
傅心寒沉聲道:“何主任,你們院內可真是不消停呀,不是今天出事,就是明天出事,之前出現的問題還不算太嚴重,今晚居然出現了兇手案,你說我能不來嗎?”
何雨柱震驚道:“兇殺案?劉海中已經死了嗎?”
傅心寒聞言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兇殺案的釋義是行兇殺人事件,劉海中只是被砍傷,並沒有死,只能算持刀傷人事件。
“是我的表述不夠嚴謹,劉海中並沒死,但我可聽說,要不是攔着,劉光福真會砍死劉海中。”
何雨柱長舒一口氣,“嚇我一跳,我還以爲劉海中已經死了呢?”
傅心寒一臉嚴肅道:“何雨柱同志,持刀傷人可是刑事案件,我怎麼聽說你不讓大家報警呢?”
何雨柱心裏咯噔一聲,面上卻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,嘆氣道:
“哎!我也是可憐劉光福那孩子的遭遇,他可以說是被劉海中打着長大的,他身上的傷痕我看着都心酸。”
“況且他還未成年,如果真坐牢了,他這輩子就完了。”
傅心寒正色道:“何主任,你這種思想可不行,國有國法,劉光福既然犯了法,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,你不能因爲他的身世可憐,就想對他網開一面。”
何雨柱急忙道歉道:“傅所長,你教訓得是,在這件事的處理上,我確實有些欠妥,我一定深刻的檢討自己。”
徐慧真卻不忿道:“傅所長,你可不能聽別人胡說八道,我男人並沒有不讓大家報警,只是讓劉海中先去醫院,報不報警,讓劉海中自己決定。”
“我並不認爲這有甚麼錯,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,報不報警應該由受害人決定,我們這些外人不應該過多的干預。”
“況且,我男人冒着生命危險,奪下了劉光福手中的菜刀,才挽救了劉海中的生命。”
“我男人這應該算是見義勇爲吧,怎麼到了嘴裏卻成了他的不是呢?”
易中海大聲道:“何家媳婦,你這話可不對,任何人都有義務向公安機關舉報犯罪行爲。”
徐慧真怒懟道:“易中海,你少在這裏嚇唬老孃,哪條法律規定了公民必須向公安機關舉報犯罪行爲了?”
“易中海,我最看不慣你這種道貌岸然的僞君子,劉光福砍劉海中時,你特麼躲得比誰都遠,事情過後,你特麼跳得比誰都歡…”
易中海惱羞成怒道:“徐慧真,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,還有沒有一點家教?”
徐慧真嗤笑道:“易中海,你說這話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?你姓易,我姓徐,我們八竿子都打不着,你算我哪門子的長輩?”
“還有,你易中海自私自利,假仁假義,自己是個太監,卻把不能生育的鍋扣到自己媳婦頭上,我還從未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之人,你哪來的臉當我長輩?”
“我徐家要是有你這樣道德敗壞的長輩,估計老祖宗都會氣得詐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