輝叔冷臉道:“即便他不是殘廢,但他還這麼小,能挖個屁的煤呀?”
李老太插話道:“這孩子已經十歲了,你再養他個三四年,他就能幹重活了。”
輝叔怒吼道:“你以爲老子是地主呀,哪來那麼多的糧食養他三四年?”
刀疤臉陰惻惻道:“輝叔,將這小子閹了,養個一兩年,他就能長到你這麼高,就能幹重活了。”
李老太興奮道:“有道理,就像豬羔子,只要把下面那玩意一閹,就蹭蹭的長肉。”
棒梗聞言,臉色瞬間煞白,雙腿不停打顫,眼中充滿了恐懼,拼命的掙扎着,嘴裏不停發出嗚嗚聲。
“啪!”
李老太抬手就是一巴掌,厲聲道:“吵甚麼吵?”
輝叔只是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,冷聲道:
“你說得倒輕巧,我特麼去哪裏找會閹割的人?”
刀疤臉笑呵呵道:“我閹過豬,閹人也應該沒問題。”
輝叔咧嘴輕笑:“看不出,你小子居然還有這種手藝,只要你將這小子閹了,我就接收他。”
刀疤臉淡笑道:“沒問題!”
棒梗涕泗橫流,不停搖頭,眼中滿是哀求。
刀疤臉面無表情道:“別怨我,要怨就怨你運氣差。”
片刻之後,閹割的工具就準備好了,有刀,白酒、棉花等等。
棒梗四肢被固定在一塊門板上,猶如一待宰的羔羊。
棒梗大概已經認命了,沒再掙扎,面如死灰,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。
刀疤臉一把拔掉棒梗的褲子,舉着閃着寒光的小刀,慢慢靠近棒梗…
“啊…”
一聲淒厲的慘叫,在寂靜的夜裏傳得老遠老遠。
輝叔滿意的點了點頭,微笑道:
“刀疤臉,你大老遠的來一趟也不容易,這一元錢就當你的辛苦費吧!“
刀疤臉接過一元錢,諂笑道:“謝謝輝叔!”
“刀疤臉,時間不早了,要不要在我這裏歇一夜?”
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“後會有期!”
“後會有期!”
走出茅草屋,李老太嘟囔道:“這老光棍也太摳了,怎麼纔給一元錢?”
刀疤臉沒好氣道:“你快閉嘴吧!他本來是不要的,是我磨破了嘴皮,他才同意接收,有一元錢你就偷着樂吧!”
“我可警告你,下次在綁架這種有殘缺的孩子,你就自然去處理。”
李老太苦笑道:“放心,喫一塹長一智,我再也不會做這種傻事了。”
“刀疤哥,下次甚麼時候開工?”
刀疤臉凝色道:“這段時間風聲太緊了,過段時間再說了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