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話音剛落,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。
“孩子丟了,就去找公安,找我們幹甚麼?”
“我特麼晚飯都還沒喫,哪有時間幫你找孩子。”
“我明天還要上班,需要早睡,可沒精力幫別人找孩子。”
“對頭,又不是我家孩子丟了,我特麼找個屁,這大冷天的,抱着老婆睡覺他不想香嗎?”
“棒梗那小王八蛋被拐賣了纔好,這樣院內也少一禍害。”
“你還別說,棒梗還真有可能被拐賣了,最近老聽說有人丟孩子。”
“你瘋了吧?棒梗是個獨眼龍,就特麼一個殘廢,誰喫飽了撐着去拐賣一個殘廢,即便拐了去,也賣不掉,畢竟誰也不願意買個殘廢回家。”
“誰說賣不掉了?那些黑煤礦就需要棒梗這樣的精壯小夥子,說不一定棒梗現在已經在煤礦挖煤了。”
“甚麼精壯小夥子?棒梗才十歲,最多算半大小夥子。”
“有些煤窯比較矮小,就需要棒梗這樣的半大小夥子。”
賈張氏聽到衆人的議論聲,心理承受不了,眼皮一翻就暈了過去。
大家見賈張氏往地上倒去,連忙跑開,生怕被她訛上似的。
幸好易中海眼疾手快將賈張氏給扶住了,不然賈張氏還真會摔倒在地。
易中海急聲道:“快來個人掐人中!”
許大茂自告奮勇道:“我來!”
大家都在奇怪許大茂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時,卻見許大茂揪住賈張氏胸前的衣服,啪啪就是幾個大逼兜。
易中海怒聲道:“許大茂,我讓你掐她人中,你打她耳光幹甚麼?”
許大茂義正言辭道:“這樣效果更好,賈張氏能醒得更快!”
許大茂話音剛落,賈張氏就悠悠轉醒。
賈張氏睜開眼睛,先是一把推開抱着她的易中海,怒罵道:
“易中海,你個死太監,居然佔老孃便宜…”
“哎喲!我的臉爲甚麼這麼疼?是那個殺千刀的打我了?“
賈張氏滑稽的動作,立即引來了一陣鬨笑。
秦淮茹眼中閃過一抹厭惡,大聲道:“賈張氏,別鬧了,找棒梗要緊。”
“對…對,找孩子要緊!”
賈張氏低語幾句,忽然哐噹一聲跪在了地上,涕泗橫流道:
“各位鄰居,求求你們,幫我找找孫子吧,我就這麼一個孫子,他就是我的命,她要是丟了,我也沒辦法獨活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平時得罪了大家,老太婆給你們磕頭賠罪了。”
賈張氏說着,就哐哐磕了幾個響頭。
許大茂驚呼道:“我尼瑪,這賈張氏爲了棒梗,還真特麼豁的出去。”
大夥或許是被賈張氏的行爲感動了,又或許是良心未泯,態度都有些鬆動了。
“咳咳!”
何雨柱清咳兩聲,中氣十足道:“各位街坊鄰居,這賈家雖然不是東西,但她們畢竟是我們幾十年的老鄰居了。”
“我們四合院是一個團結的大院,文化的大院,和諧的大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