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看着兒子的暴行,眉宇緊鎖,但最終沒說甚麼,因爲她也覺得這老東西該打。
棒梗瞪了一眼撒潑打滾的賈張氏,偏頭對秦淮茹道:
“媽,我們把這老東西趕回鄉下吧?”
賈張氏聞言,迅速爬起身,滿臉驚恐道:
“棒梗,你說的是人話嗎?我可是你的親奶奶呀!”
棒梗滿臉嫌棄道:“我纔沒有你這樣好喫懶做的奶奶,沒有你,我們全家都能喫飽飯。”
秦淮茹一臉冷漠道:“賈張氏,棒梗說得對,你就是一個飯桶,幹啥啥不行,喫啥啥不剩,滾回你的鄉下去吧!”
賈張氏歇斯底里道:“秦淮茹,你休想將我趕回鄉下,四合院的房子是我的,廠裏的工位也是我的,要回鄉下也是你回鄉下。”
秦淮茹冷嗤一聲:“賈張氏,你是在做白日夢嗎?工位是我繼承我丈夫的,院內的房子也是因爲我在廠裏幹活,廠裏才租給我們住的,和你半毛錢關係沒有。”
“另外,你還不是城裏的戶口,只要我去街道辦說一聲,你就會被趕回鄉下。”
因爲國家政策的變化,賈張氏一直沒拿到城市戶口。
賈張氏嫁人哪會,政策不支持她將戶口遷入城裏,後來政策變了,賈張氏本可以轉爲城鎮戶口,但又趕上農村分配田地,賈張氏也想分田地,又沒捨得轉戶口,結果賈張氏不僅沒分到田地,連城市戶口也沒拿到。
後來,國家對城鎮人口實行口糧定量,根據糧本購買糧食,而糧本需要城鎮戶口才能辦理,賈張氏不是城鎮戶口,所以她連糧本都沒有,只能去黑市上買糧食。
賈張氏聞言,徹底慌了,哀求道:
“淮茹,你不要趕我回鄉下,我對你還有用,我可以幫你帶孩子,還可以糊火柴盒掙錢。”
“棒梗,我的好乖孫,等奶奶糊火柴盒賺了錢,就給買肉喫。”
棒梗厲聲道:“我不要以後,我現在就要喫肉。”
賈張氏面露苦色:“可是奶奶現在身無分文,真的沒錢給你買肉喫,但奶奶向你保證,等我掙到錢了,第一時間就給你買肉喫。”
棒梗一臉冷漠道:“那你現在就去給我掙錢。”
賈張氏面露難色:“乖孫,奶奶現在還沒喫飯,再說現在街道辦也下班了,等奶奶喫過午飯,就去街道辦領火柴盒。”
棒梗聞言,沒再理會賈張氏,轉頭對秦淮茹道:
“媽,我要喫肉!”
秦淮茹沉着臉道:“你不是才喫過肉嗎?”
棒梗癟嘴道:“就那麼點肉,我還沒嚐出甚麼味道就沒有了,我還要喫肉。”
秦淮茹冷聲道:“你就知足吧,我和你兩個妹妹一塊肉都沒喫到呢。”
棒梗理直氣壯道:“我是家裏唯一的男丁,是賈家的希望,所以好喫的都應該給我喫,她們兩個賠錢貨憑甚麼喫肉?”
小當大哭道:“媽媽,我不是賠錢貨,我也要喫肉!”
槐花附和道:“媽媽,我也不是賠錢貨,我也要喫肉,我都好久好久沒喫肉了!”
“啪…啪…”
棒梗大怒,抬手就給兩個妹妹一人一巴掌。
“兩個賠錢貨還敢頂嘴,奶奶說你們是賠錢貨,你們就是賠錢貨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