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等人看着郭撇子和秦淮茹的窘相,呵呵直樂,特別一些男同志看着秦淮茹的一片春光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舊倉庫這麼大的動靜,自然吸引來了更多人的到了。
郭撇子羞愧難當,大喊道:“魏科長、崔大媽,殺人不過頭點地,求你們讓我們將衣服穿上,到時候要打要殺悉聽尊便。”
魏大勇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沉聲道:
“崔大媽,先別打了,讓這兩個寡廉鮮恥的東西將衣服穿上吧!“
魏大勇說完,順手還將倉庫門帶上了,看熱鬧的男同胞立即面露遺憾。
片刻之後,崔大媽將門打開,面色不虞道:
“魏科長,這對狗男女已經穿好衣服了。”
魏大勇微微頷首,邁步走進了舊倉庫。
秦淮茹看見魏大勇,噗咚一聲就跪在了他跟前,聲淚俱下道:
“魏科長,你可要爲我做主呀!郭撇子不是人,他強姦我。”
郭撇子勃然大怒:“放你媽的屁,明明是你個賤人勾引我。”
“胡說八道,明明是你利用職務之便,天天騷擾我,我不同意,你就強姦我。”
“你才胡說八道,明明是你工作不認真,我想將你調離第三車間,你爲了讓我手下留情,就勾引我。”
魏大勇雙目含煞,厲聲道:“你們先閉嘴,等到了審訊室,有時間讓你們說,給我帶走!”
魏大勇話音剛落,就有四個保衛科的同志押着郭撇子和秦淮茹,往保衛科方向走去。
主角離開後,看熱鬧的人並沒有立馬離開,而是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。
“秦寡婦雖然不守婦道,水性楊花,但兩個饅頭是真的大,比奶牛的都大。”
“不僅大而且白,難怪郭撇子身爲車間主任,也會被秦寡婦迷得神魂顛倒。”
“丟雷老母,老子虧大發了,居然甚麼都沒看見。”
“我特麼也來晚了,甚麼也沒看見,後悔死我了。”
“真特麼晦氣,我只看見了郭撇子的小丁丁,真特麼的小。”
“你們說郭撇子和秦淮茹這對姦夫淫婦,誰的話是真實的?”
“我是第三車間的人,我覺得郭撇子的話是真實的,秦寡婦工作不僅偷奸耍滑磨洋工,報廢率還奇高,郭撇子早就想將她調出第三車間了。”
“另外,秦淮茹甚麼名聲大家也都知道,一個饅頭就能摸一把的女人,爲了錢,再下賤的事情也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我倒覺得秦寡婦說的是真的,郭撇子好色如命,利用職務之便,威逼利誘一個秦寡婦再正常不過。”
“我認爲他倆的話都不實,這二人都甚麼甚麼好鳥,狼狽爲奸,蛇鼠一窩,他倆是王八看綠豆,瞬間脫衣服。”
“有道理,他倆一個淫娃,一個是蕩婦,恐怕早就搞在一起了。”
“色字頭上一把刀,郭撇子這次算是栽了,即便不被開除,也會被一擼到底。”
“就郭撇子那磕磣樣,能睡到秦淮茹這樣的極品小寡婦,被開除也值得。”
“聽你這話,你好像很羨慕郭撇子,是不是也對秦寡婦有想法?”
“打胡亂說,我媳婦漂亮溫柔,我豈會對一個人儘可夫的寡婦感興趣?”
“家花哪有野花香?俗話說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得着不如偷不着。”
“我勸你們不要對秦寡婦有想法,這娘們有些邪性,和他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。”
“比如他男人賈東旭,年紀輕輕就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