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婊子,居然想要老孃工作,想都不要想。”
賈張氏心中大罵,臉上卻故作爲難之色:“淮茹,我要納鞋墊,哪有時間糊紙火柴盒?”
秦淮茹冷聲道:“鞋墊有甚麼好納的?一分錢都掙不到,明天開始去給我糊紙盒,家裏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,你不知道嗎?”
賈張氏咬咬後槽牙,轉移話題道:“淮茹,傻柱如今偷偷摸摸結了婚,易中海那邊是怎麼說的?”
秦淮茹太瞭解賈張氏了,知道對方就是一個好喫懶做的潑婦,岔開話題,就是不想糊火柴盒,但她並沒有當場戳破,她後面有的是辦法收拾賈張氏。
秦淮茹敷衍道:“易中海對傻柱恨之入骨,他出院後,肯定會想盡辦法讓傻柱和他媳婦離婚,我們等着看好戲就行。”
賈張氏沉默半晌,咬牙道:“淮茹,我覺得傻柱也不錯,如果傻柱和他媳婦離婚了,我同意你嫁給傻柱。”
秦淮茹聞言,面色一僵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你之前不是死活不同意我改嫁嗎?現在怎麼同意我嫁給傻柱了?”
賈張氏露出悲天憫人的神情,嘆氣道:
“淮茹啊!我之前只顧着維護賈家的門楣,而忽視了你的感受,是我太自私了。”
“我也是一個寡婦,知道青年喪夫的女人有多難。”
“另外,棒梗、小當、槐花都還小,你一個人能力有限,撫養三個孩子確實很困難,我不想你那麼累。”
“雖然我同意你嫁給傻柱,但我也有要求。”
“第一,傻柱只能入贅到賈家,而不是你嫁到何家,棒梗更不能跟傻柱改姓。”
“第二,你不能跟傻柱生孩子,因爲傻柱有了自己孩子,肯定就會嫌棄棒梗三兄妹。”
“第三,必須每個月給我十元錢的養老錢。”
“第四,將來傻柱死後,他的家產必須全部留給棒梗。”
“第五,家裏必須每天喫頓肉。”
“第六…”
“我暫時就想到這五條,以後想起甚麼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