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怒罵道:“你特麼耳聾呀?我說傻柱要結婚了!”
易中海聞言,面色鐵青,渾身充斥着駭人的氣息,雙眼通紅得像要喫人,大聲叫嚷道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的,傻柱怎麼能結婚?他怎麼敢結婚?”
“他結婚爲甚麼不告訴我?還有沒有將我放在眼裏?”
“賈張氏,傻柱甚麼時候結的婚?你從哪裏得到的消息?”
賈張氏三角眼一瞪,怒罵道:“我說的是傻柱要結婚了,沒說傻柱已經結婚了,你下面那玩意不頂用了,耳朵也不頂用了嗎?”
易中海聞言,面色稍霽,也沒計較賈張氏的出言不遜,滿臉嚴肅道:
“賈張氏,具體怎麼回事?你仔細說說!”
賈張氏沒再藏着掖着,立即將院內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沉吟片刻,沉聲道:“也就是說,你們並沒有看到女方,也沒有得到消息,只是知道了傻柱要裝修房子,所以猜測傻柱要結婚了嗎?”
賈張氏點頭道:“對!我們只是猜測,但這猜測並非沒有根據,秦淮茹說她前兩天看見傻柱和一個女人舉止親密,如今傻柱又裝修房子,不是要結婚是甚麼?”
易中海聞言,滿臉凝重道:“你說得有道理,我得回院看看。”
話落,易中海掀開被褥,就要下牀。
“啊!”
易中海雙腳剛落地,胯下傳來的疼痛,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,甕聲甕氣道:
“賈張氏,我傷還沒好,下不了牀,你先去軋鋼廠找秦淮茹,讓他調查一下何雨柱的情況,然後我們再一起商量對策。”
“對了,你去隔壁房間將情況告訴閻埠貴,看他有甚麼辦法沒有?”
“廢物!”
賈張氏嘟囔一聲,轉身走出了病房。
賈張氏離開後,易中海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沉,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。
“傻柱,你將我害得名譽掃地,衆叛親離,我絕對不會讓你結婚生子的,即便你結婚生子,我也會將你搞得家破人亡,妻離子散。”
隔壁房間,閻埠貴聽賈張氏講完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隨後又恢復了平靜,淡淡道:
“賈張氏,你跟我說這些幹甚麼?傻柱結不結婚跟我有甚麼關係?”
賈張氏滿臉狐疑道:“閻老狗,傻柱將你害成這副模樣,你就真甘心看着傻柱結婚生子,幸福一生嗎?”
閻埠貴後槽牙咬得咯咯響,嘴上卻說道:
“我落到如今的地步,全是我咎由自取,跟傻柱沒關係!”
閻埠貴不是不想報仇,而是他真是怕了,他之前就懷疑傻柱身負大氣運,當得知易中海跟蹤傻柱身受重傷時,他就更堅定了自己的猜測,哪還敢去報復傻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