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,你真是看秦寡婦可憐才救濟她嗎?不是見她漂亮,見色起意?”
“胡說甚麼?我何某人又不是沒見過女人?”
“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,從此以後,不許再和秦寡婦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我特麼躲她都來不及,哪還會想和她有瓜葛?”
“聽你這意思,秦寡婦還在糾纏你?”
“對…她一直將我當冤大頭,想讓我給她家拉幫套,自然不願意輕易放過我!”
“以後她再來糾纏你,你直接告訴我,我去收拾她!”
何雨柱努努嘴道:“你不一定收拾得了她,那娘們最擅長哭窮賣慘裝可憐,可比你那個堂妹的道行深多了。”
“你連你堂妹都對付不了,更何況是秦淮茹。”
徐慧真不滿道:“誰跟你說我對付不了我堂妹了,我那是不稀得搭理她。”
“我要是真想對付她,分分鐘教她做人。”
“老孃甚麼樣的賤人沒見過,豈會收拾不了一個區區秦寡婦?”
何雨柱咧嘴輕笑道:“我很期待你和她之間的較量!”
徐慧真沒好氣道:“言歸正傳,說說結婚宴的事情吧!”
何雨柱收斂表情,正色道:
“現在國家提倡節儉,我本來準備小辦,就請最親近的人擺兩桌,但我去向副廠長請婚假時,她說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。”
“他主動開口要來,我肯定不能拒絕,但是他來了,我又不得不去邀請廠長和書記,邀請了他們,各個部門的主管也必須邀請,林林總總加起來,我這邊的客人估計都得五桌。”
“慧真,你這邊有幾桌?”
徐慧真沉吟片刻,旋即道:“我這邊兩桌就夠!”
“那一共就是七桌,我準備在我師傅的飯店裏辦,你沒意見吧?”
“你師傅的飯店叫甚麼名字?”
“鴻賓樓!”
“鴻賓樓?那裏面的飯菜可不便宜,要不就在我的小酒館辦吧,我那裏地方大,七張桌子完全放得下。”
“不用,你那小酒館現在是公私合營,在小酒館辦自家的酒宴會有人說閒話。”
“另外,鴻賓樓的價格也不是很貴,我師傅是裏面的廚師長,還可以打折,花不了幾個錢。”
徐慧真驚訝道:”師傅竟是裏面的廚師長?”
何雨柱滿臉自豪道:“對,我師傅不僅是鴻賓樓的廚師長,?還是一位國家級烹飪大師,徒子徒孫一大堆,鴻賓樓的大部分廚師都出自他的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