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茹問道:“慧真,你家有紙和筆嗎?”
徐慧真蹙眉:“你要紙和筆幹甚麼?你又想搞啥幺蛾子?”
陳雪茹斜了徐慧真一眼,沒好氣道:
“你這話說得我好像經常出幺蛾子似的?我要紙和筆就是想記下何大哥給我閨女取那名字,以及名字的寓意。”
徐慧真鄙夷道:“你記下幹甚麼?是想拿出去炫耀嗎?”
陳雪茹理直氣壯道:“何大哥給我閨女取了這麼有詩意的一個名字,我自然要讓更多的人知道啦!”
徐慧真癟嘴:“陳雪茹,你太虛榮了?”
陳雪茹回懟道:“你不虛榮,幹嘛見人就說你閨女名字的寓意?”
“賴得和你鬼扯,紙和筆在我臥室,想要自己去拿。”
“早點說,不就得了!”
陳雪茹說完,起身聳了下肩膀,扭着水蛇腰走向徐慧真的臥室。
片刻之後,陳雪茹就拿來了紙和筆。
“何大哥,疏影,是那個疏?那個影?”
“要不我給你寫吧?”
“那再好不過了!”
沒過多久,何雨柱就將陳雪茹需要的東西全部寫了下來。
陳雪茹接過本子,掃視一遍,誇讚道:“何大哥,你的字真漂亮。”
何雨柱嘴角抽了抽,“陳老闆,你的眼睛沒毛病吧?我的字像鬼畫符似的,何來漂亮一說?”
陳雪茹還想再說甚麼,徐慧真卻端着酒杯站起身,鄭重其事道:
“何大哥,我敬你一杯,感謝你對我們娘倆的幫助。”
何雨柱語氣溫和道:“慧真,你都感謝過我多次了,就不需要再感謝了吧?”
“古人都說滴水之恩,將湧泉相報,你幫我這麼大忙,我敬你一杯酒,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你都怎麼這麼說了,看來這杯酒我是必須喝了。”
“何大哥,我幹了,你隨意!”
人家姑娘都喝了,何雨柱豈能怯場,腦袋一仰,一杯酒瞬間下肚。
“好酒!”
“何大哥,感謝你爲我閨女取名,我也敬你一杯。”
“你們不會是想將我灌醉吧?”
“何大哥,喝醉也沒事,我們女人都不怕,你一個大男人怕甚麼?”
佳餚滿桌,醇酒飄香,推杯換盞,相談盛歡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二女的臉上都染上一抹嫣紅,顯得更加明豔動人,看得何雨柱心猿意馬起來。
正在此時,何雨柱聽到小院外有動靜。
“噓!”
徐慧真見何雨柱讓他們禁聲,不解道:“何大哥,怎麼了?”
何雨柱低聲道:“慧真,你院外有動靜,好像有人想翻你家院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