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我,我問誰?劉海中可是對他寶貝得不行,將來劉海中的家產肯定會全部給他,我實在想不通,這劉光齊爲甚麼會跑?”
“誰說不是呢?劉海中對兩個小兒子輕則吼叫,重則打罵,對劉光齊卻關懷備至,有求必應,這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沒跑,這劉光齊卻跑了,這太反常了。”
“這劉胖子昨晚又將劉光天和劉光福胖揍了一頓,劉海中再這麼打下去,這劉光天和劉光福也遲早會跑,到時候劉海中三個兒子跑光,連個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說實話,劉光天和劉光福跑路我能理解,但這劉光齊跑路,我實在理解不了。”
“我估計劉光齊之所以要跑路,全是他媳婦攛掇的,聽說他媳婦家就她一個女兒,她將劉光齊攛掇回孃家,就是想給她親生父母養老送終。”
“這麼看來,養兒子還不如養女人?”
“有這種可能,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媳婦被閻解成嚇着了,院內做了一個流氓,那個小媳婦不擔心呀?”
“聽你這麼一說,我更想搬離此地了,我家兒子也快娶媳婦了,那流氓萬一去騷擾我媳婦,我媳婦也帶着我兒子跑路怎麼辦?”
“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,他如果跑路了,我不就成絕戶了嗎?”
“你的擔心有些多餘了,閻解成已經被關進去了,經過勞動改造,他應該能老實了。”
“這可說不定,有些人蹲過監獄後,會變得更加大膽,更加陰狠。”
“這話不錯,我二大爺的二媳婦的遠房表哥,之前只敢偷雞摸狗,自從蹲過監獄後,卻敢殺人放火了。”
“太尼瑪嚇人,我必須儘快搬離四合院。”
“哪有那麼容易,能搬的話我早就搬了,現在京城用房緊張,何雨柱親自去問過後勤處主任,廠里根本就沒有空餘的房間,想趕走秦寡婦一家都做不到。”
“即便再難,我也要想辦法搬出去,大不了就多花點,去外面租房子住。”
“有道理,相比兒子跑路的風險,多花點錢根本就不算事。”
“我贊同,我下午去就找房子,要不要一起?”
“當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