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在那段特殊時期,大領導也受到了影響,雖然不算太嚴重,他畢竟受到了影響。
大領導最終能平安落地,是因爲他功勞夠大,關係夠硬,而他無權無勢,可不敢去趟這趟渾水,還是娶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保險。
大領導慍怒道:“甚麼段位太高?我們國家是工農當家做主,所有人都是平等的。”
何雨柱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對方辯解,急忙轉移話題道:
“徐叔,我還得回家幫聾老太太換玻璃,所以我真得走了。”
大領導聞言,沉聲道:“你口中的聾老太太,就是報紙上報道的聾老太太嗎?”
何雨柱點頭道:“對,就是她。”
大領導略顯厭惡道:“之前聽楊新民說這老太太救過她,我還以爲她是一個樂善好施的好人,沒想到她卻是一個品行低劣的惡人,關鍵她犯了錯,還死不悔改,妄圖顛倒黑白,指鹿爲馬。”
何雨柱聞言,言不由衷的爲聾老太太說了幾句好話。
大領導卻並不買賬,冷聲道:“即便她有太多的苦衷,也不是他欺辱鄰居的理由。”
“柱子,你最好離這老太太遠一點。”
何雨柱苦笑道:“不管這老太太人品如何,但她畢竟幫助過我,而且我也承諾過,要給你養老,我總不可能食言而肥吧?”
“不提她了,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,再陪我下三盤吧!”
“我只能再陪你下一盤。”
“兩盤!”
“行,那就兩盤吧!”
第一盤,何雨柱很快就將對方將死了,氣得大領導吹鬍子瞪眼。
第二盤,何雨柱故意放水,讓大領導贏了,因爲他怕這老傢伙再輸,會纏着他一直下。
“柱子,你小子至於開竅了,知道讓我一盤了。”
“我可沒讓,是你棋藝見長,我沒下過你。”
“臭小子,你真以爲我老糊塗了。”
”徐叔,不和你閒聊了,我真得走了。”
“那好吧!”
何雨柱和大領導來到客廳,發現柳芳春已經給他準備好禮物。
柳芳春微笑道:“柱子,這些東西你帶回去喫,就當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何雨柱婉拒道:“柳姨,叔已經送了我一臺留聲機…”
柳芳春出言打斷道:“你叔是你叔,我是我,這些禮物你必須收着。”
“柳姨,真不用了,每次從你家回去,你都送我一大堆東西,我都不好意思來你家了。”
“說甚麼胡話,我送你的就一些喫食,不是甚麼貴重物品,你不許拒絕。”
“謝謝柳姨!那我就愧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