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小娥幸災樂禍道:“易中海上報了,他的黑料被扒得一乾二淨,易中海這次是臭名遠揚了。”
“聽說易中海今天在工廠被罵了一整天,食堂的人連中午飯都不願意給他打,餓着肚子回來的。”
許大茂聞言,大笑起來:“哈哈,蒼天有眼呀!這絕戶壞事做盡,終於遭報應了。”
婁小娥微笑道:“誰說不是呢?我估計易中海兩口子最近都不敢出門了。”
許大茂譏諷道:“易絕戶的臉皮比特麼城牆還厚,根本不知道羞恥爲何物?他一定會出門的。”
“對了,報紙上都刊登了易中海那些黑料?“
婁小娥略顯遲疑道:“好像是易中海欺辱鄰居,包庇罪犯,亂搞男女關係,詆譭領導等等。”
許大茂聞言,咧嘴笑道:“就這幾條黑料,隨便一條都夠易中海喝一壺的。”
“昨天報紙上誇獎傻柱,今天報紙上就抨擊易中海,那易中海的黑料肯定是傻柱透露給報社的。”
婁小娥卻搖頭道:“不是,是孫金鳳和王淑芬透露給記者的,記者昨天來我們院內採訪了。”
許大茂聞言,眼中閃過一抹失望,如果是傻柱將易中海的黑料抖出去的,那易中海將會和傻柱不死不休,他也樂得在一旁看熱鬧。
“不對啊!如果報紙只報道了易中海的黑料,那閻埠貴和秦淮茹又怎會着急忙慌的去易中海家?”
“娥子,家裏有今天的報紙嗎?拿給我看看。”
婁小娥白了許大茂一眼,沒好氣道:“家裏哪來的報紙,我從不看報紙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許大茂埋怨道:“你個娘們一天除了喫就是睡,一點忙都忙不上,要你有何用?”
婁小娥聞言,抬腿就給了許大茂一腳,怒聲道:
“當初是那個狗東西死皮賴臉的要娶我,現在娶到手,就開始嫌棄老孃了,沒良心的東西,老孃當初怎麼就瞎了眼,嫁給了你個負心漢?”
“不可理喻!”
許大茂煩躁的推開婁小娥,轉身進了臥室。
婁小娥見狀,不依不饒的追了進去。
片刻之後,臥室裏就傳出噼裏啪啦的聲音。
……
第二天。
何雨柱來到辦公室,茶都還沒來得及泡,就拿起《××日報》看了起來。
何雨柱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文章——《四合院之黑寡婦》。
何雨柱看見標題,咧嘴輕笑,他就知道,故事肯定還有後續。
這記者也是個人才,《四合院之道德聖君》之後,又來一個《四合院之黑寡婦》,明天是不是還要來一個《四合院之守門犬》,這特麼都成四合院系列了。
何雨柱摒除雜念,認真看起文章來,越看,何雨柱臉上的笑意越濃。
文章將秦淮茹如何忘恩負義,如何招蜂引蝶,扒了個一乾二淨。
文章不僅報道了秦淮茹的所作所爲,還報道了賈張氏如何撒潑打滾,棒梗如何偷雞摸狗的。
何雨柱滿臉堆笑道:“這下子,秦淮茹一家人都出名了,從此以後,賈家人聲名狼藉,遺臭萬年。”
“桀桀桀…秦寡婦,看你今後還如何哭窮賣慘裝可憐?”
廠長辦公室。
楊新民扔下報紙,拍案而起,怒聲道:“混賬東西,我們軋鋼廠都快成全國的笑話了。”
“小白,立即叫領導們來開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