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,你別忘了?你可是院內的一大爺。”
“我當然記得我是院內的一大爺,但街道辦讓我當這個一大爺,是讓我調節院裏的鄰里矛盾,可不是讓我來當血包,被你家吸血的。”
秦淮茹惱羞成怒道:“何雨柱,我家現在困難,我要求你向街道辦打申請,爲我家舉行捐款。”
“哈哈!”
何雨柱道捧腹大笑:“秦寡婦,你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,你問問大家,誰還願意爲你家捐款?”
“一大爺,我就算給乞丐,給搶劫犯捐款,也不會給賈家這羣白眼狼捐款。”
“秦寡婦,你騙捐我們這麼多次,竟然還好意思讓我們給你捐款,是該說你蠢,還是罵你不要臉呢?”
“秦寡婦,你是又蠢又不要臉,真是應了那句老話,人不要臉天下無敵。”
“她寡婦還有個屁的臉,她的臉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個野男人的牀上了。”
“我窮,我有理,她們家都這個德行,她要求大家再次給她捐款,我一點都不意外。”
秦淮茹聽着大家的奚落聲,辱罵聲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大聲哭訴道:
“你們還有沒有一定同情心?我孩子都快餓死,你們還這樣說我,難道你們的心,都是石頭做的嗎?”
孫金鳳大聲反駁道:“秦寡婦,你特麼朝誰齜牙呢?你家棒梗就是個禍害,早死早超生。”
楊瑞華附和道:“秦寡婦,別說你家還沒人餓死,就算你家死光光,我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。”
“就是,你們一家人都是禍害,早就該死了。”
“秦寡婦,我要是活成你這樣,早就去跳河了,那還要臉活在這世上?”
“秦寡婦,天堂沒有痛苦,快去天堂吧!”
何雨柱眉頭緊鎖,他被大家惡毒的話語給震驚到了,心中暗下決定,等他有了孩子,他一定要搬離這個四合院。
這院內沒有幾個正常人,全特麼心理扭曲,小孩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,絕對會長歪。
事實也是如此,劉家出來的幾個孩子,閻家出來的幾個孩子,賈家出來的幾個孩子,身上都存在着一些問題,沒有一個成才的。
秦淮茹目眥欲裂道:“你們這羣遭天殺的混蛋,太可惡了,我要去街道辦、派出所告你們。”
王淑芬冷笑道:“你有本事就去告喲,看人家理不理你?”
孫金鳳嗤笑道:“秦寡婦,你以爲你是個甚麼東西,你家沒錢了,大家就都應該給你家捐款嗎?你哪裏的那麼大臉?”
“你們給我等着,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!”
秦淮茹咬牙切齒的說完,就怒氣衝衝的走出了四合院。
“我呸,一個人儘可夫的娼婦,還想讓我們不好過,我倒要看看,她有甚麼能力讓我們不好過?”
“就是,沒有易絕戶給她撐腰,她甚麼都不是,現在易絕戶也不行了,她甚麼依靠都沒有了,還想報復我們,她就是在找死。”
“大家不要掉以輕心,那賤人依仗着有幾分姿色,很會勾引男人,小心她勾引一羣野男人來報復我們。”
“你就別杞人憂天了,秦寡婦現在的名聲比臭狗屎還臭,沒有男人會願意沾染上她。”
“有道理,就算她能勾搭上幾個眼瞎的男人,我們這麼多人,豈會怕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