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說着,就將腦袋埋給大家看。
別說,賈張氏頭上還真有一個非常顯眼的包。
“這位同志,你叫甚麼名字?”
“賈張氏,本名張小花。”
“住址?”
“南鑼鼓巷95號院。”
“說一下事情經過。”
“我從第二醫院出來,準備回家,路過這裏時,這王八蛋就攔住我,將我敲暈,然後摸走了我身上的錢。”
“請注意你的言辭,你可以稱呼他爲畢運耀同志或畢老師。”
“公安同志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說是畢老師將你敲暈的,那他是從你身後將你敲暈的嗎?”
“對!”
蔣隊長忽然加重語氣道:“張小花,請你解釋一下,畢老師從你身後將你敲暈,你應該看不見他的臉,那你是如何確認畢老師是兇手的?”
賈張氏驚慌失措,結結巴巴道:“我倒下去之前,看清她的臉了。”
“即便你在昏迷前,看清了他的臉,那你昏迷後,畢老師爲甚麼不跑呢?”
“這…這,應該是我昏迷後,馬上又醒過來了,他沒來得及跑。對,就是這樣。”
“你丟了多少錢?”
“四十八元錢。”
公安看着畢運耀:“畢老師,爲了儘快調查清楚,介意我搜身嗎?”
畢運耀點頭道:“蔣隊長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隨便搜吧!”
蔣隊長微微點頭,開始搜身,一通摸索下來,就搜出一塊兩毛錢。
畢雲耀解釋道:“因爲我早晚都在家裏喫,平時也不需要買菜甚麼的,所以身上帶的錢都很少。”
“別說四十八元錢了,就連四塊八都沒有,所以這老虔婆就是在污衊我。”
蔣隊長大吼一聲:“張小花,你還有甚麼好說的?”
賈張氏臉色慘白,戰戰兢兢道:“肯…肯定是他將錢藏起來了。”
“你不是說,你暈倒後立即就醒了,那畢老師一直在你視線中,他要如何藏錢?”
“這…這…”
蔣隊長沉聲道:“這甚麼這?污衊誹謗,敲詐勒索,你好大的膽子,給我銬起來。”
賈張氏大驚失色,瞬間痛哭起來:
“公安同志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饒了我這次吧!”
“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呀!我孫兒的救命錢真的被搶走了,沒有那四十八塊錢,我孫兒就得等死。”
“畢老師,你可憐可憐我,我真是被逼得沒辦法,纔出此下策的。”
“我真不能坐牢,我孫兒還等着我救命呢?”
“畢老師,我求你了,我給你磕頭了。”
賈張氏爲了不坐牢,是真豁的出去,跪下就給畢運耀哐哐磕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