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海棠見何雨柱和楊爲民有大打出手的趨勢,急忙道:
”柱子哥,我有點不舒服,你能送我回家嗎?”
何雨柱收斂表情,微笑道:“沒問題!”
楊爲民搶話道:“海棠,要不還是我送你回家吧?”
餘海棠瞪了楊爲民一眼,譏諷道:
“你連自行車都沒有,如何送我回家,難道要我這麼熱的天氣和你走路回去嗎?”
楊爲民面色一僵,支支吾吾道:“我們可以坐公交車回去。”
餘海棠一臉嫌棄道:“我纔不要大熱天的去擠公交車。”
楊爲民紅着臉道:“我回去就讓我爸給我買輛自行車。”
餘海棠癟癟嘴道:“那等你買上自行車再說吧!”
何雨柱滿頭黑線,心中怒罵道:
“餘海棠,你特麼當着我的面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,真的好嗎?”
“老子雖然只對你的肉體感興趣,但我也是有尊嚴的。”
餘海棠見何雨柱臉色不悅,急忙介紹道:
“柱子哥,你別誤會,即便楊爲民有自行車,我也不會坐他自行車回去的。”
何雨柱露出溫潤的笑容,“沒事,我已經說了,你有選擇自己幸福的權利。”
”不過,你這位同學,可能是騙子,如果他真是我們廠長的兒子,又怎會沒有自行車?”
楊爲民反駁道:“你特麼纔是騙子,我家家教甚嚴,我爸從不讓我在外面暴露自己的身份,也不讓我鋪張浪費搞特殊,這是爲了更加的鍛鍊我。“
何雨柱作爲重生者,自然知道楊爲民說的是事實,但還是故作不屑道:
“你說是就是咯,海棠,我們走!”
餘海棠看了楊爲民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,但最後還是跟着何雨柱走了。
走出公園,何雨柱就騎着自行車送餘海棠回家,餘光發現楊爲民一直在跟着他們。
何雨柱裝作沒看見,不急不慢往餘海棠家騎去。
二十分鐘左右,何雨柱就將餘海棠送回了家。
“海棠,我還是那句話,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,我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餘海棠心底閃過一抹感動,柔聲道:“柱子哥,謝謝你!”
“沒事,我先回家了。”
何雨柱淡然一笑,一臉輕鬆的離開了,好似放下了某種包袱。
何雨柱離開沒多久,楊爲民就敲響了餘海棠的房門。
餘海棠看着滿頭大汗的楊爲民,擰眉道:
“楊爲民,你來我家幹甚麼?”
楊爲民一邊擦汗,一邊氣喘吁吁道:
“海棠,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身份嗎?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家看看。”
餘海棠心中一動,面上卻佯裝不悅道:
“我幹嘛要去你家看?我倆又沒甚麼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