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三角眼一瞪,氣憤道:
“楊瑞華,你個賤人果然在騙我,這閻老摳明明好好的,哪有被劉胖子氣昏迷?”
楊瑞華滿臉厭惡道:“賈張氏,趕緊滾,我現在沒空搭理你。”
賈張氏一臉傲慢道:“你楊瑞華算甚麼東西?你讓我走我就走嗎?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?”
楊瑞華怒不可遏道:“賈張氏,你特麼找抽是吧?”
賈張氏滿臉不屑道:“楊瑞華,你有本事動我一下試試,看老孃不訛死你!”
閻埠貴見媳婦在暴走的邊緣,急忙出聲道:
“賈張氏,我的笑話你也看完了,現在可以離開了吧?”
賈張氏笑呵呵道:“老閻,你這說的甚麼話,我可不是來看笑話的,我是真心實意來看望你的。”
閻埠貴假笑道:“那我謝謝你了,我現在需要休息,你還有甚麼事嗎?”
賈張氏笑眯眯道:“老閻,你別急着趕我走,我還有事要問你呢?”
閻埠貴耐着性子道:“有甚麼問題,你問吧!”
賈張氏滿臉認真道:“老閻,瀕臨死亡的感受是這樣的?”
閻埠貴聞言,嘴角直抽抽,這特麼就是在他傷口上撒鹽,他真想照着賈張氏的肥臉,狠狠的抽上一巴掌。
但他知道賈張氏的難纏程度,強壓住心中的火氣,故作平靜道:
“沒甚麼感受,當時我腦中一片恐怕,恍恍惚惚間,好像看見了我太奶。”
賈張氏渾身一激靈,顫聲道:“看見了你太奶,難道是你太奶在召喚你,想讓你下去陪她?”
閻埠貴眼角肌肉狂跳,咬牙道:
“有可能吧!賈張氏,你也小心點,你家的屋頂也沒有翻修,也極有可能坍塌。”
賈張氏大聲道:“不可能,我家房屋結實着呢?不可能坍塌。”
“世事無絕對,我當時也以爲我家的廚房不會坍塌,但最後還是坍塌了。”
“坍塌就坍塌吧,反正我又沒在家。”
“但你寶貝孫子在家呀,萬一你家房屋坍塌,把棒梗壓下面怎麼辦?”
“閻埠貴,我艹你八輩祖宗,你居然敢詛咒我孫子!”
“賈張氏,我可沒詛咒你孫子,我只是給你提個醒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
“沒有萬一,我家棒梗福星高照,一輩子無災無病。”
“賈張氏,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,明天會發生甚麼事,誰也不清楚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“閻老狗,你特麼再詛咒我孫子,老孃撕了你!”
“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,我要休息了,你請回吧!”
“回就回,你以爲老孃多稀得來看你嗎?甚麼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