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紅軍臉色驟變,脫口而出道:“誰故意殺人,仔細說說。”
楊瑞華手指劉海中,恨聲道:
“就是他劉海中,他謀殺我家老頭,他明知道我家老閻,深受重傷,受不得氣,他卻故意說話氣他,已經將我家老閻氣昏迷了過去。”
“如今生死未卜,他這就是謀殺。”
馬紅軍聞言,眼神凌厲的看向劉海中。
劉海中心中一緊,急忙辯解道:
“楊瑞華,你是不是瘋了,我好心好意過來看望老閻,就說了幾句安慰的話,怎麼就成謀殺了?”
同房的病人或許覺得楊瑞華太過無理取鬧,紛紛開始幫劉海中說話。
“楊大姐,你這就有點過分,這位劉同志拄着拐住來老看望你們,你不領情就算了,怎麼能污衊人家殺人呢?”
“是啊!這位劉同志也沒說甚麼過分的話,就是勸你男人把心放寬,你要太在乎錢,這怎麼就能扯上謀殺呢?”
“劉同志這話一點毛病沒有,人確實不能把錢看得很重,錢乃身外之物,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。”
“劉同志後面的話更有道理,人這一生很短暫的,眼睛一閉一睜,一天過去了;眼睛一閉不睜,這輩子就過去了。人生最痛苦的事,莫過於人死了,錢還沒花了。”
“我也覺得有道理,人生不過短短數十載,就應該該自在就自在,該瀟灑就瀟灑,這樣的生命纔有意義。”
“有道理,辛苦一輩子就爲了一張嘴,就應該該喫喫,該喝喝,有事別往心裏擱。”
“我贊同,人生就應該看淡一些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來明日憂。”
劉海中見大家都幫他說話,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楊瑞華氣個半死,氣急敗壞道:“你們都知道啥呀?就在這裏瞎逼逼。”
“我家老閻把錢看得比他生命還重要,這劉海中在他跟前,說甚麼住院要花多少錢,重修廚房要花多少錢,他能不鬧心嗎?”
“劉海中和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大院幾十年,對我家老閻的秉性一清二楚,知道他最心疼甚麼,他就偏往他的軟肋上捅刀,直接將老閻氣暈過去,這不就是謀殺嗎?”
劉海中神色不悅道:“李桂芳,你這就有點胡攪蠻纏了,我說幾句話就是謀殺,那我今後還能說話嗎?”
其他人聞言,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。
“大妹子,你確實有些胡攪蠻纏了,怎麼還不讓人說話了呢?別說你沒這個權利,連公安同志也沒這個權利。”
“即便這位劉同志說的話不中聽,將你男人氣暈了,那也怪不得人家,怪只能怪你男人心眼太小。”
“就是!天底下哪有這麼吝嗇的人,聽到住院要花錢就氣暈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