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婦,我向你保證,我們的日子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。”
“你這樣的話,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,可結果呢?”
“媳婦,你就看我以後的表現吧!”
楊瑞華沒再說話,坐在角落裏生悶氣。
閻埠貴臉色變幻數次,強擠出一抹笑容,溫聲道:
“解放、解曠,跟我去廚房做飯。”
閻解放不滿道:“爸,做飯你一個人就行了,叫我們去幹甚麼?”
閻解曠附和道:“是啊!媽平時做飯都是一個人,你做個飯,怎麼還要兩個人給你打下手?”
閻埠貴怒目圓睜:“怎麼?我還叫不動你倆了是吧?”
“廚房漏雨,不得一個人給我打傘,一個人燒火嗎?你們還想不想喫晚飯了?”
這年代的京城人,大部分都是使用煤爐做飯,煤爐分爲煤球爐和蜂窩煤爐兩種。
煤球爐需要頻繁生火和添加煤炭,操作較爲繁瑣,但勝在火力旺?。
蜂窩煤爐則相對方便,直接添換蜂窩煤就行,不需要頻繁生火,比煤球爐更乾淨?。
蜂窩煤爐除了火小外,還有一個缺點,就是蜂窩煤稍微有點貴,對於摳搜的閻埠貴來說,他肯定是選擇用煤球爐了。
而且他家的煤球爐不單燒煤球,還會燒柴火,畢竟買煤炭要花錢,而柴火到處都可以撿,不需要花錢,主打一個節省。
閻解曠弱弱道:“爸,我們書本都打溼了,還得生火將書本烘乾呢?”
閻埠貴怒聲道:“喫完飯,再做這些不行嗎?”
楊瑞華看不過去,不耐煩道:
“行了,別爲難孩子們了,你負責燒火,我來做飯。”
話畢,楊瑞華取下牆上的斗笠,轉身走進來了廚房。
閻埠貴見狀,也取下一個斗笠,走進廚房。
因爲柴火被雨水打溼,閻埠貴搞了半天,都沒將火生起來。
楊瑞華滿臉嫌棄道:“一個火你都升不燃,你說你還有甚麼用?滾開,讓我來!”
閻埠貴聞言,滿臉鐵青的站在了一旁。
楊瑞華拿出一張報紙,很快就將火升了起來,冷冷道:
“你還是出去吧!我擔心你待會又將火給我燒熄滅了。”
閻埠貴轉身離開廚房,心中怒火沖天,他不是生氣楊瑞華對他出言不遜,而是在怨恨何雨柱。
他固執的認爲,他所有的不幸都是何雨柱造成的,如果不是何雨柱,他也不會被學校開除,更不會身敗名裂。
如果他還是老師,每個月都能拿到近三十幾元的工資,子女們也不會和她離心離德,媳婦更不會給他甩臉色。
“傻柱,你個殺千刀的,這都是你害的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