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組長,你不要那麼苛刻嘛!易中海同志輕傷不下火線,重傷不進醫院,被媳婦抓得滿臉花,還堅持不懈來上班,有這樣勤懇負責的組員,你應該感到欣慰纔對。”
“這你可說錯了,易中海臉上的傷可不是他媳婦抓的,而是秦淮茹的婆婆抓的。”
衆人聞言,眼中立即閃爍出八卦之光。
“易中海臉上的傷居然是賈張氏抓的?這裏面肯定有故事,快仔細說說。”
“我聽許大茂說,前晚秦淮茹和她婆婆幹架,易中海打着勸架的幌子,趁機佔賈張氏的便宜,賈張氏氣不過,就甩了易中海幾巴掌。”
“哪知易中海喪心病狂,竟聯合秦淮茹將賈張氏往死裏揍。”
“聽說要不是何雨柱出手制止,賈張氏都有可能被這對狗男女活活打死。”
“即便如此,賈張氏也被打得昏厥,現在都還在重症病房裏躺着。”
”沃尼瑪,這易中海和秦淮茹也太不要臉了,居然聯合起來毆打一個老人,難道這易中海和秦淮茹真有姦情?”
“我看他倆絕對有姦情,他倆這是想趁機將多事的老太太除掉,然後好無所顧忌的行苟且之事。”
“這易中海也太不是東西了,睡了人家的兒媳婦不說,居然還想要人家命。”
“色字頭上一把刀,刀刀砍向賈張氏。”
易中海面黑如墨,勃然大怒道:“放你媽的屁,事情根本不是你們說的那樣。”
“易中海,你少狡辯,你們院內的許大茂都給我們說了。”
“不止許大茂,你們院內的其他人也說了,你真以爲你能一手遮天,把你的所有罪惡都遮掩住嗎?”
易中海怒火中燒,恨不得現在就拖着大刀,將許大茂等人砍了。
“你們都圍在一起幹甚麼?還不趕緊工作。”
郭撇子的一聲怒吼,纔將衆人呵散。
大家雖然散了,但易中海、秦淮茹、賈張氏三人之間的事情卻越傳越遠,越傳越邪乎。
有人說秦淮茹和賈張氏打架是爲了爭奪易中海。
有人說賈張氏掌握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的證據,他倆毆打賈張氏是爲了殺人滅口。
有人說易中海和賈家婆媳都有有染,易中海嫌賈張氏人老珠黃、年老色衰,想趁機甩掉賈張氏,但賈張氏死活同意,所以纔想將賈張氏除掉。
魯迅曾經說過,這個世界上,唯一能超過光速的,就是流言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本來就聲名狼藉,這一下就更是人嫌狗厭,臭不可聞了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似乎已經麻木了,對於大家的指指點點,他們充耳不聞,該喫喫該喝喝,跟個沒事人一般。
其實他倆也不是不想澄清,關鍵他倆真的將賈張氏揍進了醫院,說不怎麼清楚,而且他倆的名聲都太差,沒人願意相信他們。
易中海甚至去找個領導,但領導都對你沒有好感,都也不願意幫他。
易中海無可奈何,只得破罐子破摔,選擇冷處理,他相信隨着時間的推移,大家就會漸漸淡忘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