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見許大茂發這麼重的毒誓,這才勉強相信了許大茂。
事情談完,大家都各種回家了。
閻家。
閻埠貴見聾老太太回家,這纔打開了房門,看着滿地的碎玻璃,心都在滴血,咬牙切齒道:
“該死的聾子,憑甚麼砸我家玻璃,還有沒有了無法了?”
楊瑞華譏諷道:“人家砸的時候,你躲在家裏,屁都不敢放,你現在做這模樣給誰看呢?”
閻埠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氣急敗壞道:“楊瑞華,你這麼說話的,還有沒有把我這一家之主放在眼裏?”
閻解成冷聲道:“爸,我們家都被你禍禍成甚麼模樣了,你還覺得你配當這一家之主嗎?”
“就因爲你的一意孤行,我們全家人都被人指指點點,我被你連累得連媳婦都討不到,二弟、三弟、四妹不僅在院內被人孤立,在學校也被人孤立,都沒人願意給他們玩了。”
“爹,你能不能別作了,再這樣作下去,整個家都要散了。”
閻解曠哭唧唧道:“爹,大哥說得對,求你別作了,現在班上的同學都說我有一個道德敗壞的父親,都不和我說話了。”
閻解娣也眼淚汪汪道:“爹,以前和我要好的同學都疏遠我,更有同學罵我欺負我,我該怎麼辦啊?”
閻埠貴惱羞成怒道:“你們這是幹甚麼?我還不是都爲了這個家,我現在都落在這副田地了,你們憑甚麼還怪我?”
“你們要怪就怪傻柱,要不是他,我們也不能落到如今的地步。”
閻解成怒聲道:“爸,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呢?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說,這事真能怪傻柱嗎?”
閻埠貴梗着脖子道:“不怪傻柱怪誰?難道還能怪我嗎?”
閻解成脫口而出道:“當然怪你,這一切都是你作出來的。”
楊瑞華大聲道:“解成,別和這老東西爭論了,他現在已經魔怔了。”
“閻埠貴,我就問你一句,你還想不想過了,不想過,我們立馬就離婚,老孃可不想被你連累死。”
閻解成:“媽,我支持你和這老逼登離婚,我跟你過。”
閻解放:“媽,我也跟你過。”
閻解曠:“媽,我也跟你過。”
閻解娣:“媽,我也跟你過。”
閻埠貴聞言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他不僅氣憤,更是無比的驚慌,因爲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妻離子散、衆叛親離的危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