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怔愣片刻,隨即怒吼道:“傻柱,你個王八蛋,你憑甚麼打我?”
“啪!”
何雨柱神情冷峻,抬手又給了秦淮茹一巴掌,寒色道:
“我爲甚麼打你?你自己心裏沒數嗎?”
易中海厲聲道:“何雨柱,你放肆,你怎麼能打人呢?”
秦淮茹咬牙切齒道:“何雨柱,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,不然老孃跟你沒完!”
“你還好意思要交代,老身打死你個恩將仇報的毒婦!”
聾老太太話音未落,就舉起柺杖不停往秦淮茹身上招呼,秦淮茹被打的抱頭鼠竄。
易中海見小寶貝捱揍,心疼壞了,立即擋在了秦淮茹身前,不滿道:
“老太太,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,爲甚麼非要打人?”
聾老太太見易中海護着秦淮茹,心中大怒,順手就給了易中海兩柺杖,大罵道:
“易中海,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,聯合這個毒婦,破壞我孫子的姻緣。”
“你們這羣王八蛋,怎麼就這麼見不得我孫子好呢?”
中院的響動,早就驚動了全院,大夥紛紛出來看熱鬧。
閻埠貴見秦易二人被打,心中閃過一絲僥倖,幸好他住在前院,不然和秦易二人一起進中院,也將被打。
孫金鳳興奮道:“這秦淮茹和易中海又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?竟惹得何雨柱和聾老太太暴怒。”
王淑芬幸災樂禍道:“聽聾老太太話中的意思,是這二人在挑撥柱子和他對象的關係。”
“那這二人確實該打,這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,聽說柱子上一個對象就是他們攪黃了的。”
“我聽說柱子和他上一個對象都已經訂婚了,眼見就要結婚,秦淮茹這些人卻拼命往女人家裏寫污衊信,最後女方父母被信中的內容所影響,退了這門婚事。“
“我也聽說了這事,柱子上一個對象叫冉秋葉,是一名人民教師,和閻老狗一個學校的。”
“這羣人真是狗改不了喫屎,破壞柱子一場姻緣還不夠,還想繼續破壞柱子的姻緣,真是喪盡天良,人人得而誅之。”
“我就奇怪了,這秦寡婦爲甚麼非要破壞柱子的姻緣呢?”
“這很好理解,秦寡婦希望柱子一直救濟他,如果柱子結婚了,有了自己的家庭,就不可能再救濟她了。”
“柱子早已認清了秦寡婦的本來面目,已經和他劃清界限了,她再去破壞人家的姻緣又有甚麼用?”
“或許她不死心,還妄想能將柱子哄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