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餘海棠精緻的俏臉吻了一口,便開始穿衣服。
餘海棠卻從身後,一把抱住了他,何雨柱頓時感覺到了後背的兩團柔軟,讓他不由得心頭一蕩。
何雨柱嘴角一揚,嘀咕道:”這小娘皮經過自己的開發,那地方更加雄壯了。”
餘海棠嬌滴滴道:“老公,你幹嘛現在就要下牀,多陪人家一會兒嘛!”
何雨柱拍了拍對方的手背,寵溺道:“寶貝,我得去給你做晚餐了。”
“做晚飯不忙,我們再溫存一會嘛!”
”今天不行,我喫過晚飯還得回大院開會,我們明天再好好溫存。”
“那好吧!”
何雨柱和餘海棠喫過晚飯,便騎車回了四合院。
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第一時間,就敲響了閻埠貴的大門。
閻埠貴看見何雨柱,神色一凝,滿臉警惕道:
“何雨柱,你來我家幹甚麼?”
何雨柱戲謔道:“閻埠貴,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你似乎很怕我喲?”
閻埠貴支支吾吾道:”我…我行得正,坐得端,幹嘛要怕你!”
“啪!”
何雨柱一掌拍在閻埠貴的肩膀上,笑呵呵道:“放心,我今天不是來找你麻煩的,是來找你媳婦的。”
何雨柱大力的一巴掌,差點沒把閻埠貴給拍散架了,顫顫巍巍道:
“你…你找我媳婦幹甚麼?”
正在廚房洗碗的楊瑞華聽到聲音,急忙來到門口,略顯諂媚道:
“一大爺,你站在門口乾甚麼?快進來坐!”
何雨柱輕笑道:“我就不坐了!”
“楊嬸,你如果有空閒,就立即打掃一遍院子,一會兒街道辦的方主任要來大院開會。”
楊瑞華恭敬道:“一大爺放心,我現在就去掃院子。”
何雨柱微微頷首,然後轉身離開。
何雨柱離開後,閻埠貴不滿道:
“楊瑞華,你幹嘛對傻柱那般討好,卑躬屈膝,點頭哈腰,一副奴才相。”
楊瑞華氣憤道:“你以爲我願意,還不是你沒出息,掙不回錢,我纔不得不放下尊嚴討好傻柱,以求得一份掃大院的工作。”
閻埠貴被懟得啞口無言,強行辯解道:“誰說我掙不回來錢了,我不是天天在往家裏掙錢嗎?”
楊瑞華嫌棄道:“每天就兩毛三毛,這點錢夠幹甚麼,養活你一個人都費勁。”
閻埠貴惱羞成怒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工作不好找,我能有甚麼辦法?”
楊瑞華冷聲道:“還不都是你自己作的,怪得了誰?”
“讓你不要和傻柱鬥了,你偏不聽,現在可好,不僅沒傷到傻柱分毫,反而把自己的工作都搞丟了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楊瑞華的話如同一把刀子,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心臟上,讓他痛不欲生。
他之前的教師工作,乾淨體面,受人尊重,現在卻爲了一份零工,點頭哈腰,受盡冷眼。
何雨柱回到家,剛洗帕臉,院子裏就傳來驚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