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着問道:“劉海中舉報畢運濤這事,真是易中海散播的謠言嗎?”
劉嵐遲疑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但大家都認爲是易中海嫉妒劉海步步高昇,才散播謠言,想毀掉劉海中。”
何雨柱聞言,暗自得意:“本主任想的辦法還真特麼有效果,這劉胖子算是暫時度過危機了,但估計畢運濤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這廝可謂是對劉海中恨之入骨,恨不得將劉海中剝皮抽筋了,就是不知道他要如何報復劉海中?”
何雨柱思緒回籠,繼續問道:“廠裏是如何處理這兩位打架高手的?”
劉嵐脆聲道:“一人罰沒了兩個月的工作。”
何雨柱蹙眉道:“懲罰爲甚麼會這麼輕?”
“應該是郭撇子求了情。”
“郭撇子不是和易中海關係惡劣嗎?他怎麼會給易中海求情?”
“郭撇子應該是給劉海中求的情。”
“既然郭撇子爲劉海中求情了,那爲甚麼劉海中和易中海的處罰是一樣的?”
“聽說是劉海中先動的手,如果不是郭撇子求情,再加上他被揍昏迷了,估計劉海中的處罰肯定會更重。”
聽到這個處罰結果,何雨柱有點不滿意,易中海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他,他想讓他傷,讓他痛,讓他天天做噩夢。
既然這次只讓易中海受了點小傷,那就下次繼續,反正他有大把的時間,可以慢慢陪這幾個王八蛋玩。
何雨柱喫完午飯,飯盒一推,繼續喝茶看書。
劉嵐滿眼幽怨的望着何雨柱,氣鼓鼓道:
“何雨柱,你個薄情郎,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?”
何雨柱皺眉道:“甚麼有了新人忘了舊人?你說甚麼玩意呢?”
“你還給我裝,廠裏都傳遍了,說你處了一個校花女朋友。”
“別聽他們胡說八道,我只是和對方玩玩!”
“你撒謊,你之前每天都會強迫我和你做那事,但現在卻三天沒碰我了。”
“原來是你個騷蹄子想要了呀,你早說嘛!我這就給你!”
何雨柱說着就一把抱住了劉嵐,劉嵐象徵性的抵抗了幾下,就開始逢迎起來。
頓時,滿屋出色。
雲消雨歇後,劉嵐嬌喘吁吁的說道:“柱子,你真和那校花對象只是玩玩嗎?”
何雨柱淡淡道:“對!那小娘皮人品不行,嫌貧愛富,愛慕虛榮,只可同富貴,不可共患難,這樣的女人不適合當老婆,只適合當情人。”
劉嵐略顯擔憂道:“柱子,你悠着點,別玩着玩着把自己給玩進去了。”
何雨柱自信滿滿道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劉嵐還想再說甚麼,何雨柱卻驚呼道:“糟糕,光顧着和你快活,卻把正事忘了。”
“甚麼正事?”
“我們大院的事,我得立即去街道辦一趟。”
話畢,何雨柱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來到樓下,何雨柱騎上自行車,很快就來到了南鑼鼓巷街道辦。
方長貴熱情道:“柱子,你可是稀客,今天怎麼有時間來街道辦?”
何雨柱微笑道:“主任,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