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眯眯道:“劉叔,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證據,你只要咬死是易中海在報復你就行。”
“大夥都知道你和易中海有仇,你越瘋狂撕咬易中海,大夥就越相信你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爲了表現出你的憤怒,你最好在車間裏和易中海乾一架,打得越激烈越好,將事情鬧大,廠領導爲了消除影響,就會出面禁止謠言的傳播。”
劉海中大喜道:“柱子,這辦法太妙了,一舉兩得,不僅可以消除我的嫌疑,還能趁機揍易中海一次,太特麼完美了。”
“柱子,謝謝你,我就知道你小子有辦法,等這事過後,叔請你喝酒!”
“那我就等着劉叔你這頓酒!”
何雨柱笑容滿面,心裏卻在冷笑道:“我可不是想幫你,純粹就是想看你倆狗咬狗。”
翌日。
何雨柱剛起牀,就聽見屋外傳來沙沙的聲音。
何雨柱打開房門,就看見楊瑞華揮動着掃帚在掃地,只是院內塵土飛揚,讓他微微蹙眉。
“楊嬸,不是說中午和晚上掃地嗎?你怎麼現在就開始掃了?”
“柱子,我見院子裏太髒了,就忍不住打掃了一下。”
何雨柱哪能不知道楊瑞華的心思,無非就是想獲得院內人的好感,好成功得到這份掃地的工作。
“楊嬸,你這積極的態度我很欣賞,但你在掃地之前,最好撒點水,這樣就不會塵土滿天飛,讓人不敢開門。”
“哎喲!這事確實是我疏忽了,我立馬撒水!”
賈張氏聽見響動,立即打開門,怒罵道:”楊瑞華,你在搞甚麼飛機,是想老孃被塵土嗆死嗎?”
楊瑞華知道賈張氏是存心找麻煩,冷笑道:“你這不是沒被嗆死嗎?”
賈張氏聞言,怒不可遏道:“楊瑞華,你個婊子,老孃要撕了你。”
楊瑞華滿臉不屑道:“有本事你就動手,老孃站在這是任你打,只要你不怕再次進監獄。”
“你…你…”
賈張氏哆哆嗦嗦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。
“不敢打,就給老孃滾開,別打擾老孃撒水掃地。”
楊瑞華說着,就開始往地上撒水,還故意往賈張氏布鞋上撒。
賈張氏一蹦三尺高,破口大罵道:“楊瑞華,你特麼眼瞎嗎?水撒到老孃鞋子上了。”
楊瑞華一臉冷漠道:“你特麼活該,老孃都叫你滾開了,你卻像一根木頭樁子杵在那裏,這怪得了誰?”
“楊瑞華,我看你個賤人就是故意的!”
“無憑無據,你個老娼婦別冤枉好人!”
何雨柱可沒時間看這兩個潑婦吵架,轉身回廚房,開始做早餐。
當何雨柱喫完早餐出門時,發現這兩個潑婦還在吵架。
“賈張氏,你特麼是不是有毛病,我剛把大院打掃乾淨,你又把院子弄得遍地垃圾。”
“這可怪不得我,我隨手扔垃圾習慣了。”
何雨柱咧嘴笑了笑,暗自嘀咕道:“這兩個潑婦爲了這份掃地的工作,可謂是手段百出呀!”
……
軋鋼廠,第三車間。
劉海中低聲對曹雲飛道:“雲飛,我一會要揍易中海,你告訴長山他們一聲,讓他們幫忙攔着易中海一點,別讓我喫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