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不滿道:“你倆是不是想錢想瘋了?每戶每月三毛錢,一個月下來都十元錢了。”
“很多人一天干十多個小時,一個月下來,還不到二十元,你們一天最多幹一個小時,一個月就想拿十元錢,哪有那麼好的事?”
楊瑞華反駁道:“可是掃大院,又熱又髒又累呀?”
劉海中冷聲道:“現在幹甚麼工作不是又熱又髒又累,除非像柱子這樣天天坐辦公室就不累,但你們有那個能力嗎?”
何雨柱一錘定音道:“劉叔說的對,每戶每月兩毛錢就很合理,如果院內沒人願意掃院子,那我就去外面找人,我相信有很多人樂意接受這份工作。”
楊瑞華急聲道:“一大爺,我願意接受這份工作。”
賈張氏急不可耐道:“一大爺,我也願意。”
楊瑞華勃然大怒道:“賈張氏,你特麼是不是有病,一份掃地的工作你也要和老孃爭。”
賈張氏回懟道:“甚麼叫老孃要和你爭,明明就是你個賤人想和老孃爭,這份工作是老孃先看上的。”
易中海立即爲賈張氏站臺道:“我覺得這份工作應該給賈張氏,賈家太可憐了,一羣孤兒寡母,老的老小的小,只能靠秦淮茹那麼一點微薄的工資維持生計,現在秦淮茹更是被降級了,家裏就更加困難了。”
賈張氏急忙附和道:”老易說得對,我家真是太難了,三天餓九頓,我這個老太婆餓死倒沒甚麼,可我那三個孫子孫女可不能餓死啊!”
秦淮茹淚淚說來就來,哭哭唧唧道:“我一個寡婦,不僅要贍養一個婆婆,還要撫養三個孩子,我真是太難了。”
“都怪我沒用,連一頓飽飯都沒法給他們喫。”
大院裏,那個不是人精,早就看清了賈家的德行,她們的哭窮賣慘,再不能博得任何人的同情了。
楊瑞華冷笑道:“易中海,你還真是色令智昏呀!歪曲事情的話,你張口就來,賈家再貧困有我家貧困嗎?”
“賈家至少秦淮茹還有工作,而我家卻全是無業人員,到底誰家更困難?”
楊瑞華此話一出,衆人紛紛點頭。
“這易中海不是在睜着眼睛說瞎話嗎?明眼人都看得出是閻家更貧困,閻埠貴之前是一份工作養活家裏六口人,現在連工作都沒有,徹底斷了經濟來源。”
“易中海甚麼秉性,大家都知道,就是無腦的偏向賈家,我真懷疑他和賈張氏有一腿。”
“我也懷疑他倆有一腿,這易中海爲了幫賈家,不僅蹲了監獄,還差點丟了工作,卻依然無怨無悔的幫賈家,他倆要是沒點特殊關係,打死我也不信。”
“我不僅懷疑易中海跟賈張氏有一腿,更懷疑他與秦淮茹有一腿,賈張氏人老珠黃,奇醜無比,滿身臭味,我不相信易中海會爲了賈張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。”
“有道理,賈張氏老樹枯柴,哪有秦寡婦細皮嫩肉勾人,是我我也選秦寡婦。”
“易中海老少通殺,真是豔福不淺,羨煞旁人呀!”
聽着衆人的議論,易中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咆哮道:
“都特麼閉嘴,我爲賈家說話,完全是出於公心,沒有你們想象的那般齷齪。”
“易老狗,你特麼吼誰呢?你讓老子閉嘴,老子就閉嘴嗎?你特麼算甚麼東西?”
“你以爲你還是以前那個一大爺,想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嗎?”
“還尼瑪出於公心,你以爲我們都是傻子嗎?”
閻埠貴面色不虞道:“易中海,你這話確實有些過分,是人都知道我家更困難,你非要說賈家更困難,你到底安的甚麼心?”
易中海蹙眉道:“老閻,你好歹也是當過老師的人,怎麼能和一個寡婦搶一份掃地的工作呢?你也不嫌害臊?”
閻埠貴黑臉道:“易中海,你再說甚麼屁話?甚麼叫我非要和寡婦搶掃地的工作?誰說這份工作就是賈張氏的了?”
“老閻,你家有三個成年勞動力,隨便在外面找點事情做,都能養活一家人,幹嘛非要和賈家過不去呢?”
”易中海,你說得輕巧,我都找了一個多月的工作了,連個臨時工的工作都找不到,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…”
“老閻,你就別哭窮了,別人不知道你,我還能不知道你嗎?你家裏的存款估計比我還多,又怎會窮得揭不開鍋?”
閻埠貴怒罵道:“你放屁,我後面一二個月根本就沒工資,再加上被你連累,被派出所罰了五十元錢,這段時間我和兩個兒子相繼住院,早就將存款花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