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齊滿臉篤定道:“爸,如果棒梗真是易中海的親孫子,以易中海的狠辣程度,肯定不會讓事情拖到將來,他一定會想辦法,儘快將趙鐵錘趕出家門。”
劉海中臉上的笑容更盛了,幸災樂禍道:
“李桂芳好不容易收養到一個孩子,她肯定不會同意將孩子趕走的,這夫妻二人必定會因爲趙鐵錘的事情,吵得不可開交。”
“你們說,我要不要將棒梗有可能是易中海親孫子這事,告訴李桂芳?”
王淑芬興奮道:“當然要告訴啦,這樣他們兩口子纔會吵得更兇。”
劉海中沉默半晌,搖頭道:“算了,還是不告訴了,不然那個叫趙鐵錘的小孩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王淑芬疑惑:“當家的,你是不是想多了,趙鐵錘怎麼會有危險呢?”
劉海中解釋道:“如果李桂芳得知棒梗有可能是易中海的親孫子,她就更不會同意將趙鐵錘送走了。”
“易中海見趕不走趙鐵錘,可能就會來陰的,下死手,想辦法將趙鐵錘弄死。”
王淑芬尖叫出聲:“殺人?易中海沒怎麼大膽子吧?”
劉海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沉聲道:
“易中海比你們想象的還要狠辣,只要有人威脅到他的核心利益,他甚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劉光天癟癟嘴道:“爸,你管那趙鐵錘的死活幹甚麼,他跟我們毛關係沒有,易中海能把趙鐵錘乾死最好,那樣易中海也完了!”
劉海中聞言,勃然大怒道:“我打死你個喪良心的兔崽子,那可是一條人命呀!怎麼在你眼裏就跟條阿貓阿狗似的?”
“我天天教育你要善良,你都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了嗎?老子打死你個畜生。”
話音未落,劉海中就抽出皮帶,拼命往劉光天身上招呼。
”啊…”
“爸,我錯了!”
“嗚嗚…爸,求你別打了!”
兒子的求饒,劉海中半點沒在意,一條皮帶舞得虎虎生威,打得對方鬼哭狼嚎。
對於劉光天被打,大家都見怪不怪,一臉冷漠,只有劉光齊眉頭微蹙,輕嘆一聲,最終沒開口說甚麼。
何雨柱家。
何雨柱、何雨水、聾老三人,正在圍着桌子喫飯。
聾老太太問道:“柱子,聽說李桂芳收養了一個娃娃?”
何雨柱微微點頭:“是的!這下子秦淮茹該着急了。”
何雨水疑惑道:“哥,李桂芳收養孩子,秦淮茹爲甚麼要着急?”
何雨柱冷聲道:“你讀這麼多書,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嗎?這點都想不明白,問老太太去。”
何雨水癟癟嘴,偏頭看向老太太,問道:“老太太,爲甚麼呀?”
聾老太太笑呵呵道:“我也不知道爲甚麼,還是讓你哥說吧!”
何雨柱努努嘴道:“老太太,你人老成精,你還能不明白?”
聾老太太瞪眼道:“你小子說甚麼呢?甚麼人老成精?讓你說,你就痛痛快快的說得了。”
何雨柱不鹹不淡道:“秦淮茹爲甚麼要死皮賴臉的討好易中海,無非是看中易中海夫妻膝下無子,想喫絕戶。”
“現在李桂芳收了養子,那易中海夫婦死後,他倆所有的家產都將是養子的,秦淮茹甚麼也得不到,你說她能不急嗎?”
何雨水質疑道:“哥,你是不是想多了?秦淮茹就一農村婦女,哪有這麼重的心機?”
何雨柱怒罵道:“蠢貨,秦淮茹如果沒有心機,之前如何能將你我都玩得團團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