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見許大茂態度堅決,只得無奈離開。
許大茂望着易中海離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王八蛋,居然想拉老子下水,甚麼東西?老子在一旁看戲,它不香嗎?”
“要不要將消息告訴傻柱,讓他們狗咬狗呢?”
“暫時還是先不告訴吧!等易絕戶這羣人將這傻柱的好事攪黃,我在將消息告訴傻柱,這樣才能讓兩幫人咬得更兇。”
“借刀殺人,坐收漁翁之利,我特麼真是個天才。”
“不過,傻柱這次找的對象真特麼帶勁,等她和傻柱分手後,我或許還可以一親芳澤。”
“嘿嘿嘿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嘎嘎嘎!”
“桀桀桀!”
易中海回到家裏,秦淮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師傅,許大茂怎麼說?”
易中海恨聲道:“那狗雜碎說他已經和傻柱和解了,不會再摻和我們和傻柱的事。”
秦淮茹擔憂道:“那許大茂會不會去告密?”
易中海聞言,面色一僵,他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層。
閻埠貴卻滿臉篤定道:“許大茂不會去告密的,他不是不想報復傻柱,而是不想承擔風險罷了。”
“他是算準了,即便他自己不參與,我們也會報復傻柱,所以才決定穩坐釣魚臺,坐等看戲。”
易中海眼眸微垂,隨即大罵道:“這王八蛋真特麼陰險。”
秦淮茹冷聲道:“那我們也不行動,逼許大茂主動找我們合作。”
閻埠貴苦笑道:“沒用的,許大茂有一句話沒有說錯,他和傻柱並沒有甚麼深仇大恨,傻柱倒黴他會開心,但傻柱安然無恙,他也不會有多心痛。”
秦淮茹滿意陰沉道:“那我們就加深他倆的矛盾。”
易中海嘆氣道:“算了,不要節外生枝了,我們還是先集中精力對付傻柱吧,傻柱纔是我們的心腹大患!”
閻埠貴點頭道:“我贊成老易的意見,傻柱纔是我們的頭號大敵。”
“老易,我建議不光要破壞傻柱和餘海棠的姻緣,還要破壞傻柱的仕途,將他從食堂主任的位置上拉下來。”
“傻柱只要還是食堂主任的一天,就不愁找不到對象…”
“閻叔,傻柱背後有靠山,他只要不犯重大錯誤,就沒人奈何得了他,我們還是先攪黃她的姻緣吧!”秦淮茹迫不及待的反對道。
“開甚麼玩笑,老孃可是要嫁給傻柱的,傻柱步步高昇,老孃才能過得更好,怎麼可能讓別人去破壞老孃的滔天富貴?”
易中海不知道出於甚麼目的,附和道:
”淮茹說得有道理,還是先想辦法,破壞傻柱的姻緣,破壞他仕途的事情,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閻埠貴見秦淮茹和秦淮茹都如此說,只得無奈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