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哥工資高,不差這點錢。”
見何雨柱的堅持,餘海棠沒再拒絕,高高興興的跟隨何雨柱走出了鴻賓樓。
何雨柱前腳剛踏進鴻賓樓,三師弟樸仁猛就看見了他,熱情招呼道:“大師兄!”
何雨柱微微頷首,微笑道:“三師弟,還有沒有雅間,我和我朋友喫個飯。”
樸仁猛掃了何雨柱身邊的餘海棠一眼,眼中閃過一抹驚豔,問道:“就是和你身邊這位朋友嗎?”
何雨柱點頭道:“對,就我和她兩人!”
“這是我朋友餘海棠。海棠,這位是我三師弟樸仁猛。”
“樸師傅好!”
“餘同志好!”
樸仁猛和餘海棠打完招呼,偏頭對何雨柱道:
“要是別人來,肯定就沒雅間了,但你大師兄來,隨時都有雅間。”
何雨柱瞪了對方一眼,“行了,別貧了,前面帶路!”
樸仁猛低着頭咧着嘴,露出一副奴才笑:“貴客,請這邊走!”
何雨柱見狀,抬腿就向樸仁猛踢去,樸仁猛巧妙躲開。
樸仁猛滿臉委屈道:“大師兄,你踢我幹甚麼?”
何雨柱斜睨他一眼:“收起你那副奴才樣,我看着噁心。”
“我這不是爲了表示對你的尊重嗎?”
“你這是在尊重我嗎?分明就是在噁心我。”
何雨柱和樸仁勇有說有笑來到包間,隨手拿起桌上的菜單遞給餘海棠。
“海棠,想喫甚麼,隨便點。”
餘海棠略顯窘迫道:“柱子哥,我沒來過這樣高檔的酒樓,不知道甚麼菜好喫,還是你來點吧,我都可以。”
“那行,那我就點幾道鴻賓樓的招牌菜,紅燒牛尾、清燉獅子頭、乾燒四鮮…”
“何大哥,差不多,我們就兩個人,三個菜完全夠了。”
“有道理,消費不浪費,再來個三鮮湯吧!”
“大師兄,你點的菜我會盡快給你上齊。”
話畢,樸仁猛轉身離開,房間裏頓時就只剩下何雨柱和餘海棠了。
餘海棠好奇道:“柱子哥,你好像對這鴻賓樓很熟悉?”
何雨柱點頭道:“那當然,鴻賓樓就是我拜師學藝的地方,我在這裏可是待了好幾年。”
“柱子哥,你有很多師弟在鴻賓樓嗎?”
“也沒多少,就我二師弟、三師弟,外加一個十師弟。”
“柱子哥,你師傅一共收了多少個徒弟呀?”
“不多不少,加上我,一共十個,我是其中的大師兄。”
“作爲大師兄,你會不會很有壓力呀?”
“一點壓力沒有,因爲在廚藝方面,我何雨柱從來就沒怕過誰,幾位師弟在我面前根本就不是個。”
“柱子哥,我就喜歡你這自信張揚的模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