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醫生見閻埠貴渾身是傷,臉色卡白,昏迷不醒,還以爲他要死了,立即讓護士推來了擔架車,準備將他送往急救室。
片刻之後,護士就推來了擔架車,兩人合力就將閻埠貴抬上了擔架車。
擔架車沒走幾步,忽然咔嚓一聲,擔架車忽然散架,閻埠貴頓時掉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
閻埠貴瞬間就被摔醒了。
見閻埠貴清醒,楊瑞華母子還沒來得及高興,忽然一搪瓷盆熱魚湯,不偏不倚的倒在閻埠貴臉上,閻埠貴被疼的跳了起來。
“哎喲!”
“我艹尼瑪,燙死老子了。”
原來閻埠貴掉在地上時,碰到給患者送飯的女家屬身上,女家屬受驚,一個沒拿穩,滾燙的熱魚湯就潑在了閻埠貴臉上。
楊瑞華見狀,勃然大怒,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,怒斥道:
“你個賤人是不是故意的,看把我男人燙成甚麼樣了?你必須承認責任。”
女家屬人高馬大,臉大脖子粗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,只見她抬手就給了楊瑞華一個大逼兜,怒罵道:
“我負責你媽賣批,老孃在走廊裏正常行走,你那死鬼男人忽然掉下來,砸在老孃腳上,差點沒把老孃嚇成心臟病來,你必須賠老孃的魚湯和精神損失費,不然我跟你沒完。”
楊瑞華被對方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,她何時喫過這麼多的虧,衝上去就要和對方拼命。
閻解放見母親喫虧,也想上去幫忙。
霍醫生怒吼道:“你們幹甚麼,這裏是醫院,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,再鬧事,將你們全部抓起來。”
楊瑞華委屈道:“霍醫生,不是我在鬧事,是這個娼婦先動手打我的。”
胖女人滿臉怒容道:“你嘴巴給老孃放乾淨點,再特麼罵人,老孃撕了你。”
“還有,不是我先動手打人的,是她先罵人,先揪我衣服,我才被迫反擊的。”
閻埠貴暴怒道:“楊瑞華,你不知道輕重緩急嗎?現在最緊要的事,是讓老子馬上就醫,你是想讓我活活痛死嗎?”
楊瑞華如夢初醒,急切道:“對…對,霍醫生我不鬧了,快送我男人進病房。”
這時,新的打架車也到了,閻埠貴再次躺回了擔架車。
護士正準備推動擔架車時,胖女子卻一把拉住了擔架車,冷聲道:
“你現在不用能,必須賠我的魚湯和精神損失費。”
霍醫生眉宇緊蹙,沉聲道:“趕緊放手,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耽擱了病人急救,你承認不起。”
霍醫生凌厲的眼神,讓胖女人不由自主的鬆了手,嘟囔道:“那我的損失由誰來賠?”
這時,醫院保衛科的人來到現場,一臉嚴肅道:
“霍醫生,救人要緊,你先去忙吧!”
“陳科長,辛苦你了!”
霍醫生跟陳科長打完招呼,轉身跟隨擔架車進了急救室。
霍醫生離開後,陳科長開口道:“你倆跟我走一趟,說說具體怎麼回事?”
楊瑞華見陳科長滿臉剛毅,鷹視狼顧,眼中閃過一絲畏懼,支支吾吾道:
“同志,能不能晚點,我丈夫剛進急救室,我想守着他。”
“你丈夫進了急救室,你現在也見不着,留你兒子在急救室外守着就行。你只需要跟我去辦公室,講清楚事情的經過就行,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…”
“那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