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猜測應該是上次的特務事件,才讓馬紅軍對他刮目相看,但他卻不準備告訴方長貴,故作不解道:
“馬所長對我很尊重嗎?我這麼沒看出來!”
方長貴見何雨柱不像撒謊,隨口道:“有可能是我看錯了吧!但你可以和馬所長多走動,這對你沒壞處。”
何雨柱感激道:“謝謝主任提醒!”
方長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親切道:“時間很晚了,快回去睡覺吧!”
“主任,今晚的事情辛苦你了,你也早點回家休息。”何雨柱滿臉真誠道。
回到家裏,都凌晨兩點了,何雨柱打了一個哈欠,倒頭就睡。
翌日。
何雨柱剛出房門,鄰居們就紛紛打招呼。
“一大爺早!”
“一大爺早!”
何雨柱聽着還蠻舒服的,臉上泛起瞭如沐春風的微笑。
這時,楊瑞華跑過來,語氣哀求道:
“柱子,你閻叔被軋鋼廠抓了,你能幫忙向你們領導求個情嗎?”
楊瑞華已經知道了,昨晚孫金鳳之所以能被放出來,全是何雨柱求的情,所以立刻找到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冷聲道:“閻埠貴犯了甚麼事我都不知道,我如何去求情?”
“柱子,那求求你幫我問問保衛科的同志,我家老閻到底犯了何事?”
“我和保衛科的又不熟,如何去幫你問?”
“你不是食堂副主任嗎?他們肯定會給你面子的!”
“我憑甚麼要搭上自己的面子去幫你問,要問你自己去問,老子沒時間。”
何雨柱說完,轉身走向後院。
楊瑞華不死心的喊道:“柱子,你現在是院內的一大爺,院內有人出事,你可不能不管呀!”
何雨柱裝作沒聽見,心底卻冷笑道:
“你家男人都想讓老子斷子絕孫了,還想讓我幫忙,你特麼做夢呢?”
何雨柱喫過早餐,來到軋鋼廠,剛進辦公室,魏大勇就找來了。
何雨柱微笑道:“魏科長怎麼早來找我,應該是查出甚麼人在跟蹤我了吧?”
魏大勇表情複雜,笑容勉強道:
“查出來了,跟蹤你的人叫閻少川,據他交代是你們院內的閻埠貴讓他跟蹤你的,而閻少川是閻埠貴的隔房侄子。”
“我就說閻埠貴怎麼被廠裏抓了呢?原來是因爲這事呀!”
“等等,閻埠貴跟蹤我,難道他是特務?”何雨柱故作驚訝道。
“不是!”
“那他爲甚麼要叫人跟蹤我?”
魏大勇嘆氣道:“何副主任,你還是自己看吧?”
魏大勇說着,便將詢問筆錄給了他。
何雨柱故作疑惑的接過筆錄,隨手翻開起來。